走后不久,一名婢女俯首到郑濯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郑濯也离了席。
元赐娴心里头的疑虑便愈发浓重了,忍了片刻,跟着起了身。
陆时卿瞥她一眼:“你干什么去。”
她压低了声道:“我如厕,你也管啊?”
陆时卿当然没法管,哪怕猜到她是为何而去,也只好暂且按捺不动。
元赐娴先前注意了那名少女和郑濯离去的方向,以如厕为由一路摸索而去。幸亏俩人并未绕弯,就在前边不远廊下。
她瞧见了人,一个急停,悄悄隐没在拐角处,探出双眼来观望。
少女跪在郑濯脚边,拉扯着他的衣角,仰着头说话,看起来情绪略有几分?人有五感,眼耳口鼻身,所感知到的一切都是‘色’,甚至诸如态度、举止等一切形色之物也是‘色’。窦兄以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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