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疯魔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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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
    就是典型的家庭悲剧么?

    于是他们去找傅景唯一的亲人,方雅莉。

    她配合了采访,记者问了什么,她一概全说了。

    傅景是方雅莉和镇上一个街头混混未婚先孕生的孩子,傅景还没出生,那人就被砍死在街头,后来方雅莉只身抚养他,直到结识了外地的赵勋,然后跟随他来到蒲城,然而还是不幸,方雅莉的第二个男人在工地砸成半瘫。

    她说:“我熬的熬不动了,也就改嫁了。”

    记者问:“为什么不带走小孩?”

    方雅莉沉默了。

    她这种情况不在少数,记者不再追问。

    方雅莉走之后,傅景为了赵勋的医药费被迫辍学早早的去打工,然后跑药材,可他这年龄和人脉的限制做不活,傅景就带着王易川跟那些跑偏门的一块混,边学边混,混着混着混出名堂来了,结识的人也多了,跑药材买卖也顺利了很多。

    他们是当地人眼中的混混,但试问谁想混?还不是为了讨生活。

    未成年时结识的友情总是更加纯真,一群人都是早早辍学家庭困难的,有钱一块赚,又架一起干。小生意上有别人为难没别的门路只能拎起拳头干。

    方雅莉最后说:“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大概是随了他爸。”

    记者又问了几个问题,结束一下午的采访终于心满意足的走了。

    具详具尽的报道出来,又引发出一阵关于家庭教育的舆论,然而那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受尽的眼神和议论,他被揭开的,被暴露在大众之下的血淋淋的伤口,有谁会去在意呢?

    连日阴雨。

    大钊浑身湿透的在傅景家门口等了好久,心想这按铃半天了也没见人吭个声呢?

    当下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手机来打电话,打了第三个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喂?景哥啊在不在家啊?”

    那边声音沙哑,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半晌才说:“在。”

    大钊觉得不对,急忙问:“景哥?你咋了?”

    傅景此时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死死攥着右手臂,脸上汗涔涔的,喉头用力滚动才说出话:“你去去买一包止痛药。”

    大钊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哎呦,我怎么给忘了!景哥你胳膊又疼了?”

    傅景说不出话。

    大钊赶忙说:“景哥你等着啊,我一会就回来!”

    说着就按电梯下了楼。

    手机没了声音,傅景压着胳膊在床上滚了一圈,身上几乎被汗水打湿,他似乎能感觉到这汗水在发凉,丝丝的钻进他身体里,最后全都聚在胳膊关节上,钻心的疼。

    他的胳膊在监狱里的一次斗殴中打断过,那时候正值冬天,大雪连绵数天,监狱里湿冷,这伤足足拖延了两三天才被接出去看。

    从那以后落了病根,最后又病化成关节炎,阴天下雨,气压变化就会疼得厉害。

    大钊买回止痛药来,傅景直接干吞了三四颗进去,大钊急的直拍床,“景哥,这药不能这么吃啊!”

    傅景不管不顾吞下去整个人趴在床上,把那条手臂压在身下,疼的厉害的时候汗湿脖子就抻着后仰,大口呼吸缓解痛意。

    大钊干瞪眼看着也帮不上忙,又心疼又着急最后只能坐在地上守着等他缓过这一阵。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傅景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呼吸声变缓。

    大钊试探的问:“景哥,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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