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借用了他的行事手法——
如今刚刚入冬,长安北风不停,虽青庐之间有距离,不容易连片烧起,但若有人混在宾客中有意纵火仍然能将火势扩大,场面怕是也无法控制。青庐顶重且占地面积大,与突厥的那种民户小帐篷绝对不是一种情况,一旦起火,支柱倒塌,必定会将众人罩在帐内,活活闷着烧死!
这场惨案,无论如何解释,怕是很有可能要扣在他头上!
殷胥猛地一境下牵手,她身子一抖垂下头去,泽面上的表情堪称复杂,毕竟他的婚礼上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但他仍然回过头来,伸手帮刁琢提了一下裙摆,道:“小心些,不必急。金吾卫也在,我会护你周全。”
刁琢心下感动,朝他轻轻含笑点了点头。
太子与太子妃二人连忙登车,薛菱起身与殷邛说了几句话,殷邛皱眉点了点头。薛菱回头对殷胥道:“胥,快点离开这里!”
殷胥走到了殷邛身边,道:“我便不随太子一同离开了。在此地与父皇一道处理火事,清点人数,找出纵火的真凶来。”
他心中有了某种猜测。怕是纵火之人,想杀得对向并非太子妃,而是太子。一面太子因刺客而死,狠狠给了殷邛一巴掌,要他为为自己的硬气付出代价;一面也对外造出殷胥为了权力谋害太子的假象,不管殷邛信不信,反正有的是人会信的。
虽然避开与太子同行,或许发生些什么他也不能避开干系,但此时殷胥只能这么做。
殷邛瞥了他一眼,点头道:“那胥便留下来相伴。快护送太子回宫。”
薛菱朝殷胥的方向望了望,这才登上车去。率先离开的只有宫内三位女人、修以及共乘一车的太子与太子妃,几位宫中的侍卫同登上太子的车去,贴身保护。
金吾卫骑马在两侧相护,修不乘车,骑马带内侍在太子车边,一队人马率先离开了起火的猎场。
而因大批宾客集结在了远处,纵火者无法再靠近帐篷点火,帐篷之间留有较为宽阔的距离,冲入场内的防火兵又将未燃烧帐篷的油布拆下来带离火场,北风也稍微赏脸的稍稍平缓下来,火势未能蔓延的太过。
殷胥得殷邛命令,指挥金吾卫将在场的奴仆、官员与女眷分开,以检查伤亡一事来排查人员。
长安人经常玩的忘乎所以,年年因为聚会或婚礼的原因,帐篷点燃烧死宾客一事不再少数。连前朝的宵禁与不许扩建,在如今也被打破,京兆尹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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