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嚎了一声想从床上弹起来,偏生他紧紧压着不让她起身。
崔季明瞪眼:“你要是废了我胳膊,我就回长安养老了。”
殷胥凑着她道:“你说的好像是言玉还会杀了你似的。你在他那儿留了多久。我记得应该在几年前你在东风镇外头伤了他,之后就没有过牵连了才是。”
崔季明心虚:“毕竟我也加入了行归于周一年多的时间……”
殷胥抬了抬睫毛,语气冷了下来:“原来旧账可以翻这么早。那一年多时间,你都在与他见面。我以为那一箭就是终结。”
毕竟他自己也觉得,是从那一箭射出之后,言玉才正式退出她的心里,也是在那之后,崔季明才在大树下与他亲吻,默认了和他好。
崔季明想挠头,手却被他捏着,殷胥微微坐起了身,摊开她手掌,好似给她揉掌心似的,修长的手指捏着她手掌。她却隐隐觉得,好像是只要自己说的不对,他就给她打个铁马掌似的。
崔季明喉头动了动,心想坚决不能说当初在寺内和他又亲又啃是为了气……她反复斟酌道:“我也觉得都恩断义绝了,也没什么话好说,但崔家当时跟言玉有些合作,难免有些接触。我那时候累的昏天黑地的,他又是我要提防的莲蓬心,我哪里还有精力跟他扯什么。你该知道的,从眼睛那事儿之后,我心里就挺不舒服的了。”
殷胥这才缓缓的哼了一声:“他倒是对你念念不忘。估计知道你死了的时候,他也没少受刺事避之不及,可要是这会儿他说要解她衣裳,崔季明绝对举四肢赞同。只要不谈正事儿,只要别算总账,干什么都行。
殷胥不能从了她。就是因为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输给她,才有今天她这样跟谁都哥俩好的场面!
殷胥推她脑袋,气道:“不许舔!起来,我跟你说话呢!”
崔季明就是不起来,死死扒住:“你就该多想点国事,看折子累了就跟我干事,省的生出这么些针眼心思,琢磨这没风没影的事儿!”
殷胥没办法,她磨起人来的本事太可怕,他被啃得坐都坐不住,朝后倒下去。崔季明心眼儿全在这时候使出来了,专挑那种衣领都挡不住的地儿啃,再这样下去,他未来三天不用出门了!
殷胥只得道:“行,这事儿我不跟你计较了!”
崔季明就像是一只吃狗粮的哈士奇猛地闻见别家狗粮的味道,猛地抬起头来,舔了舔唇角:“真的?”
殷胥:“你先起来,到边儿上去。”
崔季明:“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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