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连这种底牌都使出来了么?”
殷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压根就没这个意思!就是想见见你,我也没混账到敢在书房胡来!你倒是几日前又抓又挠,比谁都能闹腾,转头走了又说是我逼你的!你这人忒不要脸了!”
崔季明两只手,正在做贼一样扯着殷胥的衣领,好似能从他衣领里偷出金银似的悄悄伸着手指。
殷胥正抱着她,没空闲去拨开她的手,让她一招得手,发烫的指腹正探在他锁骨下,还有恃无恐的继续抚摸。
殷胥:“……你就每次都这么爱找事儿。”
崔季明笑:“既然你说在书房里胡来是混蛋事儿,那我这人偏就最爱干混蛋事儿了。”
殷胥抱住她,将她朝自己贴来,崔季明却伸直了胳膊挡住了:“真要脱衣裳,多不体面啊。你脑袋后头还挂着显宗题的四个大字呢,也不觉得廉耻。不脱衣裳能让你舒服的法子有的是呢,既然圣人这么欲求不满,我这个为人臣的自然要解忧啊。”
殷胥刚想说后头还有书架,就感受到崔季明的手指往不该游走的地方而去。
他哑了火,半天道:“……你真是个混蛋。”
崔季明笑:“我就爱看你一脸正儿八经,穿的衣冠楚楚,实际上却……情难自已的样儿。这几日了,没你在旁边念折子,我都睡不着。”她随手从身边案几上拿了一册,递给殷胥:“你不是爱念嘛。你念,我听着。你要是停了,我自然也没动力,停了手也罢——这样弄疼你也罢,可别怪我。”
殷胥让她动作逼的身子一弓,咬牙切齿道:“你疯了吧!”
崔季明摊开了折子,摆在自己胸口:“念吧念吧,我就想看你这个表情,这种语气,念出你那些什么吏部拨款十几万两,今年春闱如何召开——别停啊。”
殷胥显然让这玩法刺要来找圣人,自然也是要往御前去传话的。切就不论这个时间点……圣人和季将军不知道怎么在胡天胡地呢,就眼前这人,也不敢往御前领啊。
崔式勾唇,纵然一把年纪,他笑起来也让人觉得春风拂面,耐冬对于这位未来国丈的本事也是听过那么点传闻,他这样笑,连在御前这么久没犯过错的耐冬都觉得头皮发紧。
崔式自然是有备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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