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身体,是我不孝。”连一封书信都无法亲手写给她。
元祁懿情绪有些低落,她身处深渊之中,必须让自己从深渊爬出去。
可想从地底爬到地面,谈何容易?更不要说,不知有多少人正等着落井下石。
沈忱微微皱眉,对眼前的女子有些心疼。“双儿,总有一日,你能将所有屈辱全部还回去。”
“不要叫我双儿。”元祁懿从沈忱身边走过,并不留恋。“时辰不早,我要去往皇宫,参加筵席了,你在驿馆待着,不要到处乱跑。”
“我同你一起去筵席。”沈忱眸中的光亮一下消灭,后又重新出现,带着说不出的深情,“我对大穆唯一的女帝,还有那位皇后,都很感兴趣。”
元祁懿无所谓的点头,只要沈忱不给她惹事,想去哪儿都行。
筵席在皇宫一处专门招待贵宾的会宾楼举行,一楼十分宽敞,二楼是休息之地,三楼用来观景,那是皇宫最高的建筑物,可以直接看遍皇都。
筵席于午时开席,所有人要提前两个时辰到场,因为在开席前,还有很多活动要做。
美其名曰交流的比赛,就要在上午举行。
常规交流原是为了加深各国之间的感情,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更不要说这种□□味十足的国与国的交流,最后演变成互相踩面子的比赛,是早能预料到的事。
“都有什么项目会进行比赛?”容文清不太清楚其中流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筵席之前还要比试一番。
为何在后世的历史中,并没有记载呢?
“大穆身为东道主,每年都是由五十多个国家自己提出要比试什么,在他们开口之前,我也不知道。”穆鸿珏满心郁闷,因为不知道其他国家会提出什么要求,每年大穆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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