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程梨走神,陈墨拍她腿:“想什么呢,挂彩到底是伤了脑子还是伤了脖子?刚才那个吊炸天的对拉你都能走神?”
程梨否认:“没走神。”
陈墨问:“好,算你没走。所以刚才那个球谁输了?”
程梨看她,答不出来:“……”
程梨:“好,算我走了。”
陈墨k她:“事实,算不算都是你走了,别说得好像姐欺负你一样。”
她又问程梨:“黑衣服那个万籁,挺逗,我喜欢,姐姐夜里无聊看他直播。”
程梨:“嗯。你弟陈砚也挺逗,所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刚才那一局赛罢,运动员又开始表演花式乒乓,陈墨隔了十五秒才追加不同意见:“他能和这些国宝运动员比?”
程梨认真地点头:“能,对你没得挑。”
她有需要时,陈砚总能见缝插针地出现。
陈墨横程梨一眼,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唯恐遮挡不住某些痕迹:“算了吧,陈砚是个变态还差不多。”
程梨笑笑,不太懂这对半路姐弟的相处模式。
她和陈墨坐在这一堆况。
程梨礼貌地对甘霖笑笑:“记得,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你。”
甘霖点头,又问:“西哥给你弄的票?”
程梨舌下意识地一缩,试图组织语言。
甘霖倒没等,自己猜了个:“多半不是他吧?他这些年把你藏得太好了。”
程梨觉得奇怪:“怎么藏?”
甘霖托盘而出:“大家聚餐时每次都想叫你也出来,西哥都说你忙。后面进队的师弟还好奇你长什么模样。”
程梨在甘霖话落那刻,眼底的情绪已经开始摇晃,甘霖的话有太不合常理的地方,不对的地方:“是有时候忙一些……每次都想,这些年,那得多少次?”
她一试探,甘霖也没多想:“七八年了吗?离最后一次见你那会儿,也差不多。我记不清了。我和西哥住一起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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