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没法过了啦。
弗雷德也怔了片刻,道,“我也不清楚,那时他确实被判了刑。”
难道是因为他发明的甲基安非他命,所以被特赦了?他怎么来这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前山有虎后山有狼,这里日子太苦逼!
看见她皱成一团的脸,他的心也跟着皱了起来,可偏偏一时又无计可施。不是隔都,不能越权,向来冷静的人也开始急躁起来。
弗雷德沉默了半晌,将她放回石像上,道,“你坐在这里,我去拿药。”
他去得很快,回来得也很快,拿着一个盆,里面装了一大堆的纱布和各种外敷药物。然后,去装水给她清理伤口。
“痛要叫出来,知道吗?”他反复说着这句话。真正是伤在她身上,痛在他心里。
好不容易等包扎完毕,她快虚脱了,而他也出了一身大汗。
包得那么好有什么用呢?待会回去,鬼畜男一个不高兴,她又要鱼池遭殃。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感的前因后果。可是,对此他却只字未提。难道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她为什么会被抓到集中营来吗?还是,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谁要陷害你?”他被动地问。
她斜着脑袋看他,不答反问,“在柏林,你有没有碰到西蒙准将和里宾特洛普?”
“没有。”他避开她的视线,眼光有一点闪烁。
她皱了皱眉头,然后说,“我收到了一封有鲁道夫签名的信,约我去咖啡馆见面。就在你打电话给我的那一天收到的。”
“然后你去了?”
“我不知道是个阴谋。”
“阴谋?”他挑眉。
“是的。我去了后不久,国防军和党卫军就包围了咖啡馆。如果不是弗里茨,我差一点死掉。”回想起那时的情景,她仍然心有余悸,生和死真正只有一线之隔。
“他救了你?”他问,觉得不可思议。
“理论上说是的,但事实上,他只是想把我当成玩具。”
“这符合他的性格。”他点头。
她又问,“你这次去柏林做了什么?”
“开会。紧急会议。”
“你说,谁最可能拿到鲁道夫的签名,并将你支开?”林微微望着他问。
她以为他会帮她分析,可是他只是摇头,道,“任何人都有可能。”
“可是不是任何人都想我这个小人物死。”她忍不住反驳。
他沉默半晌,道,“我不知道。”
对于他敷衍了事的回复,林微微很惊讶,这就是他的回答吗?他好歹曾是警察局局长,那些查案的热情呢?都去哪里了?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他岔开话题道,“过去的就让过去吧。不管过去如何,从今天开始,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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