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噌得便蹿了起来,问他:“潜之,你可曾是烫着了?”
顾渊急忙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这是温水。”
柳长青在一旁看着实在觉得古怪,忍不住插嘴说:“洗漱的水自然不会烫到哪儿去,何必如此担心?”
黎穆皱了眉,又坐回桌旁,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反应过度了,可他先前心中想着其他事,忽而听到这么一阵响动,只担心顾渊是否被那水烫伤了,根本不曾意识到那盘水是温的。顾渊也是如此,满腹心事时总是容易出乱子,他正要动手收拾,那边越青峰已推门走了进来,他见这满地狼藉,先是一愣,随后冷冰冰的挑起眉,大约是习惯的便开口想要骂人了,一句废物到嘴边,想起贺潺总是不喜欢他这么说,于是又咽了回去,再三强忍着便换出一副温和一些的语调,问:“这是怎么了?”
顾渊苦笑道:“无妨,我一时失了手。”
越青峰不明所以,只是点了点头,说:“收拾一下,我们去找易水千。”
柳长青况,匆忙问道:“这是什么?”
越青峰皱眉道:“魔修。”
那几名弟子道:“我们为他诊治时,可不曾见过这煞气。”
越青峰说:“他掩饰过了。”
煞气入体之后,伤口自然无法愈合,伤他的魔修掩饰过这伤口,使它看起来与摔伤并无不同,流山派的弟子均以为那是普通伤口,于是便用了常规手段进行治疗,却不想这伤口始终不曾愈合。
既然已找出了源头,那接下来便好办多了,越青峰为他驱除煞气,再治疗愈合了他的伤口,庆生却仍不曾醒来。
柳长青在边上看着,不明所以,急忙问道:“他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越青峰说道:“煞气入体的时间太长,还得再缓一缓。”
他说完这句话,大约是觉得已没什么需要再看了,干脆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又朝着那两名流山派弟子招了招手,让他二人走过来说话。
越青峰毕竟是前辈,那两名流山派弟子倒是听话,匆忙走过来,恭听他的吩咐。
越青峰问他们:“他是在何处摔伤的?”
那魔修伤了庆生,却又刻意掩饰了他的伤口,想必是为了掩饰他自己的下落,这其中必有古怪。
流山派弟子回答他:“就在后山。”
这么一说,那这事倒是很有意思了。
流山派毕竟是个大门派,哪儿来的魔修竟有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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