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和齐煊楼以外的人做。男孩儿年轻漂亮,很乖巧,眼睛里有明显的怯意,伺候的宁也十分周到,连润滑都不用他做,一双眼睛湿得像只鹿。
进的时候宁也自暴自弃的想,小男孩儿果然很好,鲜嫩可口,想亲了亲一口,不想亲了就让他滚。
不像和齐煊楼,吵架都要掐着分寸,生怕口出恶言伤的太狠。
明明爱的深,却不知为何总是伤的也深。潘多拉的匣子被打开一次,就有了无数次,这种事情时间久了,也就无所谓了。
宁也不是特别重欲的人,但他既然开了口子,就前仆后继的有人往上送。榆城常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时不时能碰上齐煊楼。一开始齐煊楼还生气,红着眼瞪他像看仇人,久了他身边也有新人,隔三差五换张脸,两人杠上了似的频繁偶遇,每次怀里都搂着新鲜面孔。
宁也觉得有点累。
和齐煊楼这样明里暗里的斗争,他终于觉得累了。
晚上宁也生日,摆了酒。虽然他和齐煊楼闹翻,但共同的朋友一个没少,一群人闹哄哄的聚在一起吃饭。宁也是寿星,各个都来敬他,不知不觉就喝多了,这段时间的阴郁心情终于被酒精解放,散席以后他兴致颇高,又带人换地方玩。
下楼时碰到齐煊楼,这次他一个人。
宁也有点醉,但神智还能清醒。他皮笑肉不笑地跟齐煊楼打招呼:“齐三爷。”
以前他都叫他齐三,被撩-拨起来的时候叫三哥,声音软软的,眼睛里像盛了星星。
可不是现在这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齐煊楼心里一滞,见他靠着墙似笑非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搂他。
宁也醉着,也地躲开了,头一低,嘴角勾起个笑来:“不麻烦了。”又张着胳膊朝旁边叫,“宝贝儿!”
一个精致的男孩儿凑过来钻在他怀里搂住了他,先礼貌地朝齐煊楼笑了笑算是招呼,看宁也的时候眼里满是关切:“难受吗?要不咱们先回家吧。”
回家。
这个词深深的刺爱也能让人如此疲惫。
就是这个家,主卧里,宁也看到了和别人上-床的齐煊楼。他现在还能平心气和的趴在客卧,绝对是因为醉的不想再折腾了。
迷迷糊糊之间,宁也想,如果时光能重来,那该多好。
齐煊楼坐在车里,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翻,按都按不住。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镜子里男人眉眼间的戾气像出鞘的剑。
他是真后悔那天没有在洗手间把宁也给按住办了,最好直接做完了再把他扛上楼扔床-上去。
让他死去活来没精力乱来。
想到这齐煊楼又是眼睛一暗,骂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齐煊楼摸到家里来,黑漆漆的,不像有人在。他开了客厅的灯,灯光骤然亮起,晃的人头疼。他推门看主卧,也是开了灯,没人。
他恨恨地解下领带掼在地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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