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起了”这种话,气得肝儿疼。
他站在当地,齐煊楼也不跟他搭话,他又觉得自己矫情,还作。
现在这个情况他俩谁不知道,就缺个契机临门一脚,谁还没见过谁的底细不是?以前他们都是分开睡的,偶尔互相帮个小忙,完事儿了去洗澡,洗完就各回各屋,大家都找不到个合理的“一起睡”的借口。
倒也不是真的找不到,主要是宁也心里还是比较抵触,齐煊楼又很纵容他,见他不乐意也不逼他,再不情愿也能克制的住。
但是一旦睡在一张床上……这个后果就不太好预料了……
莫不是齐煊楼这家伙这次存心要真-刀实-枪来一发了……宁也狐疑地撩起眼皮偷偷看齐煊楼。
齐煊楼正在铺床单,大衣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脱了挂起来,一条腿曲起来跪在床上往平整揪床单,手探得很远,衬衫下摆往下方垂着,露出一点点腰。
和西裤上的腰带。
莫名其妙就有种一本正经的禁欲气息。
宁也看着他裸-露出来的那一点点皮肤,心里痒痒的,很想勾着腰带再把西裤往低拽一拽……一股冷气从宁也腰间窜上来,坦然:“你不是就为个休闲舒服吗?这里有空调,肯定不会冷;我床品都是带的丝的你没发现啊?我还给你带了眼罩呢,自动发热的那种,我们公司好几个人推荐过,都说助眠安神,很好用,我专门儿去买的。你想哪儿去了?”
说到最后笑吟吟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宁也真是快要被他憋死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齐煊楼见他怒气冲天地瞪自己,一张巴掌大的脸上煞气十足,但一双精致的眼睛却是可见的漆黑清亮,一如多年前的晚上,又勾人又诱-惑——
他噗嗤一声转开头笑出声来。
宁也被他笑的没脾气了——自己一肚子气吧,齐煊楼完全没有t到不说,还笑话自己想太多?
卧槽。
“行了行了,别跟我在这儿发脾气了。”齐煊楼安慰宁也,“凑合凑合就过去了昂。来搭把手,把被套给套上。”
宁也满脸不高兴地跟他一起套被套,套好了又给枕头上铺了枕巾。
这下能睡了。
外面天已经基本全黑了,但时间其实还早,也根本睡不着。齐煊楼随便打开电视机听新闻,边从他的行李包里往外拿东西,把洗漱用品之类的放到卫生间去,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宁也用手机查邮件回消息。
温珊珊每天都在给他报告纪少衡的消息,然而用人的情感判断并不是太能靠得住——纪少衡顶着压力多年,抗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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