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轻扯嘴角一笑,“是的。”
白软整张脸乐成一朵花,坐在石凳上,关心道,“阿城,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叫哥。”
“哥。”白软脆生生的叫道。
白城给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低笑了一声,去了石床上准备睡觉。
白软指了指他带来的被褥软枕,“睡这个软和的,阿城。”
“我睡惯了这石床石枕,若是换太舒服的,容易迷失自我。”白城闲闲说道。
白软听得一知半解,看傻子似得看着白城,还是将被褥软枕放在了他面前,后抱着另外的去了木屋给石砡送去。
石砡正在自个给自个下棋,是用石子做的简易棋子,白软和小山雀瞧的眼睛圆乎乎,觉得他有点傻不愣登。
“多谢阿软和阿雀送的这些东西,石砡感平静的看着白城。
白城起身,呵一声,“你心里的小人怕是早就对我诸多不满,只是你多年细作生涯,故而全都将情绪闷在心里,我这话说的可对?”
石砡锁眉,依然平静如水看着他,可又不得不佩服,转而一想,白城是妖,想要探究人类的心思不是难事。
他并未自个辩解,只是道,“你为何对人类如此有敌意?”
白城拿了个鸡腿吃了口,赞道,“青莲山的野鸡就是美味。”又吃了口,少顷,看向石砡,轻轻一笑,“我若对你有敌意,就不会吃你的鸡腿了。”
“……”石砡轻哼,心道,怕是鸡腿的诱惑而已,毕竟狐狸爱吃鸡。
白城独来独往惯了,吃饱喝足后,便在洞里睡大觉,睡饱后,将青莲山设了结界,后飞身去了京都。
大殿上是褚铎对着群臣发火的声音,房梁上是白城闲闲的观看。
这人的品性脾气种种,皆与寒仓截然不同。
可寒仓温柔下面藏着一颗狠毒的心,而褚铎……
白城一瞬不瞬的盯着褚铎,父亲能将他骨所铸造之剑给这人,到底是为何?
这人不是善类,白城想不通,仙人要他先放下仇恨,与褚铎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他觉得有些难。
褚铎下了朝,在自个寝宫用膳,等饭菜上齐,他吩咐所有宫人退下,后说,“你可以出来了。”
白城现了身,他手上拿着那把赤狐剑,正细细观察。
褚铎看向他,眉心紧蹙,吃着菜,默不作声。
白城轻轻摸了摸刀刃,立时有血流出,指缝间流出的鲜血,叫他神色更冷。
父亲的剑对他有防备……到底是为何?
白城胸口仿若石头压着,他抬眼,发现褚铎的目光正眨也不眨的落在自个身上。
顷刻,手中的赤狐剑直直劈向褚铎,挥出的剑气却将自个给震了回来,脚下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指缝间的血滴落在地,褚珩瞪大了眼睛,随即轻笑一声,“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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