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不像是真人,转头去看她的脸,平淡无波,也不像是一个活人。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怕梦醒了,迟疑着不敢动弹,她抓住我,猛地贴近了我的嘴唇。
她的唇和舌都是热的,活生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阿欢:眼泪滴到脚上而不是胸上,看来胸变小了。
太平:…喂喂你的重点…
第272章君父
舌尖交缠,一勾一卷间,便已带出人最深处的渴望。像是秋日在枯草堆中丢下了一点火星,瞬间便燃起了燎原大火。四年间堆积的思念、怨愤与欲望,似是都在这一刻爆发。
她疯狂地抱住了我,手指用力,几乎要掐入我的肉里,她的臂力本就大,这一刻更是大得惊人,将我紧紧挤在她胸口,放肆吮吸。
她的身体热得像是一团火,贴在身上,立刻便让我忘了寒冷,我热烈地回应她,任她在我身上摸索,两手伸出去,粗暴而急切地解她的衣裳,这过程中她将我一步一步地向后推,不一会便已将我推到了床沿,手上用力,我便轻轻坐了下去,顺势抱着她倒下,她压在我身上,连脱衣裳的工夫都不肯费,两手直直地便探去了那旷怨已久的地方,片刻之前,那里还干涸如沙漠,现在却已焕发如春泉。她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截了当地伸了进去,指尖上未曾修剪完全的指甲刺痛了我的身体,却带来别样的刺急时一下问不出,兼之天将大白,不敢耽误她,便一跃起身,将她的手一握:“好。”
她已走到窗边,又回头看我,蹒跚地爬出去,我才发现她行走似有些迟缓,不知是因了昨夜,还是因了别的原因,抱着被走到窗边,怔怔地望她,看她用衣帽遮了脸,低了头,随着七七绕了出去,越走越远。我想起来昨夜我骗那吴阿生说她们已走了,不知这时候要怎么蒙混过去,急急走到门口,才想到阿欢对丽春台了若指掌,恐怕对这一夜已早有准备——她说她偶然会来这里住一回,那三人显然也与七七相熟,多半是我离开时,母亲命她管了些什么,所以常到前面来,她还熟知这些宫人内侍的背景,说不定这三人都是特地安排进来,方便相见的——她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来,只是默默地在外面等着,准备着一切,留待相见之日。
不知不觉间我已眼泪盈腮,一步一停地走回床沿。疼痛和寒冷自遇见她那一刻起便消失,到如今才又回来,惹得我打了个喷嚏,又引起全身许多地方都是一阵刺痛。
我低下头,借着晨光查看自己的身体,才发现因昨夜阿欢蓄意用了力,到而今我身上斑斑点点,全是她留下的痕迹,伤最重的地方也是最欢愉的那处,那里甚而出了血,细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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