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娘拿拿主意,怎么布置能让她们感觉到家的温暖。”乔氏说。
“只要是母亲用心安排的,嫂嫂定能感受到其中深情。”柳珣安抚她道。
乔氏点头,摸着柳珣的脸,只觉得自从儿子高中后,家里的运气都好了,这么一细打量,“我的儿,你这是在外怎么了?怎得衣衫不整?”
后来张罗着换衣服发现柳珣身上磕的青紫,又是一阵慌乱,那就是后话不提了。
两日后,柳珣告假与父伯兄弟一起前往河州老家,邹瑾之遗孀并不能前往,只邹云一人抱着其父亲的灵牌,再有一二永安侯府的家人跟着。开祠堂,祭祖,族谱添名,不过是柳梁子一改做子二,次子珣之前,添上一个长子璟,长子璟,妻孟氏,再有一子,轮到这辈从个金旁,名字是柳梁请的柳璟的启蒙恩师起的,起了个钊字,便是柳云钊了。
族谱改好,又烧三炷香给祖宗,邹云,不,柳云钊抱着父亲灵牌在祖宗面前三叩首,便是替父亲认祖归宗,随后再把其灵牌放在祖祠旁边小屋里供奉,柳璟不过是庶子之子,虽然是本家主脉,分的位置也算不得好。
被母亲交代要端正大方的柳云钊,一路惶恐却还是装做不害怕的样子,在递出父亲灵牌的时候还是红了眼眶不舍得放手。柳珣上前把他抱起,够了,一个三岁的孩童,他做的已经够好了。
柳云钊转头抱住柳珣的脖子,在他的颈弯处小声啜泣,“叔父,我害怕。”
“不要怕,以后有叔父保护你。”柳珣说。
从祠堂出来,少不得要和族人聚一聚,大家对主家分家一事还是紧密关注,不少人劝柳梁,如今送出去的儿子也归来了,家和万事兴,以后切莫说分家之事,也要多劝着侯爷。柳梁今日高兴,只谈高兴事。碰见这样的说话都是一笑了之,逼的紧了就点头应是,其中有多少真意就不为外人知了。
柳珣新科探花也很受人追捧,族中读书之人都来问柳珣交流经验,柳珣实是不喜欢这样的应酬,但是思及以后若是分家,自己这一房也是要谋划族中名声的,就忍下来了,耐心的往来周转。连晚上回住所休息,柳梁都摸着柳珣的肩膀,“我儿长大了,都是爹不中用。”
“爹。人家儿子成才了不知道该多高兴,你怎么反而怪起自己无用了。”柳珣好笑说。
柳梁喝了些酒,本就脸红眼红,也不怕儿子看出他是情绪,给了她她就接着,她还有儿子,未来还很长,凡事都要多准备。
柳府与她,也是个陌生地方,一切都还未可知。柳璟在的时候跟她说过他的原生父母,父亲和蔼,母亲慈爱,小弟活泼可爱,孟氏应着,不过是新婚小夫妻的热火。只是柳璟去后,侯府艰难,乔氏却总能提出援手,虽然她的帮忙只是给钱而已,但是孟氏还是感念其慈母心。坐在轿子中,孟氏捏紧了手里的包袱,那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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