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因为幼时受到来自母亲的伤害,让他从心里排斥厌恶不信任女性,如果放纵心底的恶,就会变成残暴的虐杀的犯人。”
“成年后受情伤的男人,会酗酒逃避自大暴力倾向,如果会虐杀很大的几率会是认真了些,嘴上还要说。
“没说不是一家人,二叔也这个年纪的,二叔这次如果要留在京中,老二老四都要外派入仕的,比起他们在外慢慢往上爬,你在京中不便宜些。”柳珣说。
“老七,行啊,现在是真的长大了。”柳琯捏着柳珣的肩膀说。
“你别指望我,我能不惹祸就是好的了。”柳珣说,“还是那句话,需要朝中有能说的上的话的人,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柳二老爷,柳潮,四十有二,肤白美须帅大叔一个,身体挺拔自带几分官威,不像柳浩病体缠绵,不像柳澎柳澜碌碌无为酒色轻视,更不像柳梁有点发福,一辈五兄弟走出去,倒显出他的个来,不说谁知道他既不长,也不嫡。
柳潮回来先去给老太太磕头请安,虽不是亲子,不在面前总还能维持个假亲热出来,柳浩在家设宴,五兄弟在分家后第一次聚在一起。
无独有偶,柳潮在家宴上也说起了年轻一辈的前程,不过他不是说柳琯而是说的柳琅,“你若还坚持就再考一年,若是这一年还不得中,便由国子监生补录吧,这没有什么丢人的,满朝的官,进士也就那么点。”
柳琅笑着举杯却不说别的,柳澎觉得脸面受挫,“他是个读书人,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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