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放在眼里。”吕良仁掰着傅清河的手,眼睛不由的往金凌那边瞥。
金凌此时恢复了本来样貌,一直望着北棋山庄的方向怔怔出神,倒是身旁的妙香盈盈一拜,对吕良仁感也只有我这种老魔修才能从其他隐世的老家伙口中知道一二,当年的围剿,十殿冥狱十位殿主死了七个,剩下的三个不知所踪。这是铁血盟和天道盟最辉煌的战绩,距离十殿冥狱被剿灭已经有五百多年的时间了,真没想到狱破天居然还活着。”
傅清河有些唏嘘,大抵是同为魔修,他能体会到夹缝中生存的艰辛,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慨。
吕良仁翻着白眼,鄙视道:“你说那什么破天是不是脑子有坑,好好的藏着,偷摸着修炼不是挺好,突然到这来整这么大阵仗,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一直沉默的凌杀语气凝重道:“北棋山庄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仇家,今日之祸只怕是谁都不曾想到的。”
金凌扫视几人,大家都各有心思想法,但若是她今晚没看到‘北修月’那一招‘金钟镰月’,她也会想,她是倒了血霉才撞在狱破天的刀口上。
“爹,我在北棋家看到了天书院的人。”
凌杀浑身一震,“天书院?当真?”
金凌点头,将遇到假北修月和金钟镰月的事情全都告诉凌杀,末了让妙香去把屋里昏迷的北修彤抱来,金凌当着几人的面,再次催动了北棋家的刻印。
看着黑莲刻印一点点消失,上面残留的丝丝魔气纯粹而古朴,吕良仁莫名的越来越乱了呢?那今晚北棋山庄究竟因为什么被灭口啊?”
面对眼前扑朔迷离的一切,换了旁人只怕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但是金凌掌握着关键。
“爹,清河伯父,那个假冒北修月的天书院弟子在找红溪湖秘境的钥匙,我想他肯定是搜了北修月的魂,知道了北修齐身上刻印和逍遥散人洞府的事情,所以他在看到我拿出那本书册时,才会那么和天书院的联系,凌杀只觉他对正道所谓正义的认知被颠覆,他渐渐的,开始分不清究竟什么是正,什么是魔。
血脉里的刻印是先辈遗留无法选择,但是灭不灭北棋山庄上下数万人,天书院是可以选择的,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凌杀嘴角的笑意越发寒凉。
“爹,天书院把斩杀他们的刀已经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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