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立马上前拉开了情绪明显过分,但见田学家这般胡乱攀咬着自家宝贝妹妹不放,甚至隐约还将所有的错都算在自家宝贝妹妹的头上。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清山,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闭嘴,我就得闭嘴?!”
“好啦,一人少说一句。相吵没好话……”
“你个孤老太婆,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赵清汝自作主张,就算死在大街上,我都不会瞧你一眼!”
“你!”钱奶奶本想劝解几句,谁曾想这把火直接烧到了她的身上。面对有点蛮不讲理的田学家,亦或者说压抑太久,终于一朝发泄出来的田学家,钱奶奶只觉着眼前一黑,身形明显有些踉跄。
“钱奶奶!”赵清茹赶忙上前搀扶住钱奶奶,顺道为她顺气,“钱奶奶,我们犯不着跟某些个疯狗斤斤计较。我先扶你回屋休息。”
“赵清汝,你……啊!”田学家话还未说完,直接被赵清山给一拳撂倒在了地上。
“田学家,你给我闭嘴!要不然给我滚出去!”
“凭什么?!”稍稍冷静了一些的田学家有点慌了神。
“就凭这个家,是我跟汝儿掏钱修的。就凭你在这个家里白吃白喝了几个月!”赵清山原本不想这般斤斤计较,偏偏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真当自己兄妹俩是“(冤)大头兄妹”不成?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被赵清茹搀扶着躺回床上的钱奶奶长叹了口气,很是后悔今儿晚上就不该让田学家喝酒来着。想不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一个人,喝了点酒,怎么就完全变了样了咧。
“钱奶奶,对不起,我没看管好你另外一个干孙女。让你损失了一个干孙女。”
“傻丫头,这事能怪得了你么。你也不想的。”钱奶奶浑浊的双眼有些湿润,“是老婆子没福气。”
“才不是,钱奶奶福气大着呢。回头一准还能找到亲孙子。所以,咱要好好的,长命百岁,不为那些个腌脏小人生气。”
“好,不生气。”钱奶奶低头快速地擦拭掉了眼窝里的泪水,还想着从被窝里起来,“瞧老婆子这点记性,这煤油炉上的水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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