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不是说不生下那个孩子,坚决不离婚嘛。”正在家里串门的三桃在一旁插嘴道。
“那个孩子,老婆子瞧着,多半是生不下来。”别看钱奶奶之前并没有跟那朵小花打过交道,只不过偶尔从赵清茹兄妹俩跟吕迎春以及田学家偶尔透露出的只字片语里,已经对赵小花有了大致的印象。
“哎?钱奶奶,为啥你也这么说?我姆妈跟我爹闲聊时,也说那个孩子怕是又要保不住了。”
看来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雪亮的,谁都不傻。
赵清茹没吭声,一方面在那个孩子觉着有点儿可惜,但另一方面赵清茹其实并不赞成赵小花生下这个遗传基因上可能存在缺陷的孩子。即便每一个能降生在这个世上的孩子都不容易。从生命最初的起源开始,便是,只不过这赵小花打从她跟我们搭乘同一趟火车那会儿开始,这仇便已经结下了。她乘着大晚上偷吃我跟迎春买的酱排骨。当然我也没跟她客气,在酱排骨上撒了泻药,让她好好地清了两天肠子。后来……”
“……”钱东方那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要说赵清茹跟赵小花之间不和,钱东方做为沈家洼村所有知青里,信息最灵通的一个,其实早有耳闻。最初时,钱东方只当是这俩小丫头住在同一屋檐下,难免起龃龉。谁曾想,这争端起源发生的时间竟然还要早。
“最近的一次,钱大哥你应该也听说了。清明节那天,将我推下水洼害我发烧不说,我跟我哥好心将她搬回来,竟然还想冤枉我推她,害她小产。你说,我们俩之间还有可能和解么?”赵清茹三言两语便将自己跟赵小花之前的事,跟钱东方叙述了一番,“现在虽然不是很清楚,派人来找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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