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只生下了周文燕一个女儿。
想当年,周母并不愿意领养周文涛,哪怕周文涛因为发烧烧糊涂了,也嫌弃周文涛年纪大了已经记事怕养不熟。再者发烧什么的,万一烧成了傻子,难不成还领个傻子回家不成?要说周文涛也是运气好,没烧成傻子,只是失了前头的记忆而已。
周母见周文涛只是没了记忆,考虑到自家女儿将来总归是要嫁人的,便打着算盘想将人当成童养女婿收养下来。这事儿原也只是周母心底的一点儿私心,这些年也没跟任何人提起。只不过时间久了,这蛛丝马迹便多了。
尤其对自家养子去了滇南当知青几年都不闻不问的周母,在周文涛考回魔都大学后,态度有了明显变化后,周文涛便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这事儿,周文涛并没有对赵清茹有所隐瞒。赵清茹要说不在乎,那绝对是骗人了。
这不,从最新收到的信里听说周母又病了后,赵清茹路过魔都,还特意拿了水果跟糕点,过来串个门,瞧一瞧。
“曾受过周文涛的帮助,知道周文涛的姆妈病了,就特意拿了点水果跟糕点过来探望一下。”
“阿囡侬受过涛涛的帮助?”
“是啊,我前年第一次考大学没考上,后来让周文涛帮我补习了一下功课。”赵清茹停好了自行车,随后从将提前准备好的水果跟糕点从车篮里拿了出来,“阿婆您是……”
“涛涛是老婆子的大孙子。”
“周阿婆好。周文涛在家么?”
“在的在的。”周家老太太拿着手里的菜盆子,站起身将赵清茹往家里引,“小心脚下面。”
“嗯,谢谢周阿婆。”
周家住的还是自建的两层老房子带个小阁楼。底下一楼有个大约十多个平米的厨房,靠墙一个简易的水泥洗漱池,装了四五个水龙头,上头都带着锁。其中有两个水龙头正打开着,一滴一滴地往外滴着水。
厨房里还有人在忙碌准备着午饭。其中一个圆脸的中年妇人见到周家老太太带着赵清茹进来后,很是热情地迎了上来。
“啧啧啧,周家阿婆,这是谁家的姑娘啊,模样蛮好看的嘛。”
原本赵清茹在门口跟周家老太太说话时,虽说说话声音并不响亮,可到底只是一墙之隔,更何况开着窗户。
“梁家阿嫂,关侬啥事体?”周家老太太似乎跟这位梁家婶子关系并不好,见圆脸的中年妇人满脸的八卦模样,很是不待见。
赵清茹微笑着朝梁家婶子点了点头,随后一手各拎着一提东西,跟在周家老太太穿过了厨房,直接爬上了咯吱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一共住着两户人家,除了周家外,还有一户姓吴的人家。周家老太太单独住一间正对着木楼梯的小间,周家小叔一家四口则住在楼梯拐角的两居室里,而周文涛一家住在楼梯的另一头,连着小阁楼。
赵清茹上楼时,正巧碰到周文涛从屋子里出来,见到突然造访的赵清茹很是惊讶。
“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赵清茹半眯着眼,挑眉问道。
“不,不是。”
“涛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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