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要结婚了,陶奶奶就让自家幺儿子拿出五百块钱来当礼金。在人均每月工资就二十多还不到三十块的八零年,一年到头能存下一两百算是富裕的了。五百块可不得存个好几个嘛,还真不客气。
现在虽说陶悠然再过两年便能毕业工作了,问题小儿子小南山不也要准备上初中了嘛。上了初中,这花销可就大了。家里那点子老底……都一点点地让大(愚)方(孝)的陶伯父给贴补出去了。
现在看来,这次陶伯母下定决心出门散散心,完全是让赵清茹跟钱沂南这俩催化剂给催化下的结果。不过不管怎么说,问题既然已经存在了,总有一天会“量变引起质变”。至少现在爆发出来,矛盾还没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带着一双儿女,跟在赵清茹跟钱沂南后面一路南下游山玩水,直到到达目的地南岛的陶伯母并不知道家里因为她的罢工,已经家不成家,脏乱成不像样子了。而陶奶奶更是天天站在院子里,等陶伯父一天工作下来回到家的时候,破口大骂陶伯母是如何不孝,虐待老人。
人心毕竟是肉长的,即便真的长偏了。陶奶奶这么见天的数落,对于陶伯父而言除了心灰意冷外,再无其他的感触了。毕竟这些个污言秽语,早在陶伯父有记忆开始,便一直有听到过。
原以为随着年岁渐长,向来偏心的亲生姆妈会看在自己还有媳妇两口子,多年来任劳任怨还算孝顺的份上,至少会有所改变。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正如陶奶奶所说的,他或许真的命太硬了,克死了前头的姐姐外,老婆孩子都要舍弃他而去了。
这老实人被欺负久了,到底还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还不小。
“明,明子……你,你想干……”
“妈,当年爸走的时候,您说过您将来就只靠大哥养老。所以坚持将家里爸留下的所有家当都留给了大哥。”
“怎的?!你个不孝的东西,果然还在惦记着老娘的东西!”陶奶奶赤红着眼睛,二话不说便往陶伯父身上招呼。陶伯父并没有躲闪,直到陶奶奶顺手操起的不求人,直接打中了陶伯父的额头,直接青了一大块,这才躲闪着,抓住了陶奶奶手里不求人。
“妈!我当真是您亲生的儿子吗?!这么多年了,您当真就这么看我不顺眼?!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淹死在马桶里?!”陶伯父冷着脸,盯着陶奶奶,继续道,
“不管是爸爸留下的那些东西,还是妈您存的那些个棺材本,我从未想过要拿一分一毫。既然您当初就坚持要让大哥负责给您养老,当弟弟的自然不会跟大哥抢这一份功劳。不过身为儿子,赡养父母是应该的。所以以后逢年过节的年礼,我也不会少。但是!妈,您若再想着像从前那样,让我拿出所有的工资还有然然妈做衣服赚的钱来贴补大哥一家,您就不要再想了!”
开始,陶奶奶也只当自家幺儿子这是说着玩的,本来嘛,陶伯父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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