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当弟弟的纠结了老半天,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的那份好奇,悄悄地问了一句:“那个大哥,你又什么事儿得罪了阿姐跟大嫂了?”
“小孩子家家少管这些事!我问你,秦家那小丫头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觉着性子还不错,小模样好歹还能见人,就一道玩过几次。”
“玩过……几次?!嗯?这么说……”
“没有!我没碰过她!”当弟弟的立马否认道。
“好,暂且信你!那杨家三妮是怎么回事……”
“杨三妮?谁啊……”
“臭小子!人家当叔叔的都找到我这里的,你还跟我问我杨三妮是谁?!看我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哇,大哥,我们可是同一个老子制造,同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兄弟……”
“……”赵清茹跟钱沂南各自抱着个小包子,非常默契地相视一笑后,乐得在一旁看着兄弟俩隔三差五便能上演一回的鸡飞狗跳。
打断第三条腿什么,貌似也算是个梗吧。
。
未来几年后的事儿就暂且搁置在一旁,时间还是继续拨回到八零年的暑假。
八月初,陶伯母带着小儿子小南山提前回到了瓷都,至于陶悠然则继续跟在自家好友赵清茹以及钱沂南在南岛那边玩。
陶伯母回到瓷都时,之前招待所发生的那事儿差不多算处理好了,那三个衣/冠/禽/兽,连同这招待所负责人,就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穿发黄的白衬衫那中年男人,被追究刑事责任。至于招待所其他人,也因为知情不报或者共同参与,受到不同程度的波及。
这种耍/流/氓的行为,且造成极恶劣社会影响,又赶上还在整/顿/严/打期间,没请吃花生米就不错的。
其实装双面镜偷窥这种事儿,若几十年后,最多也就是治/安/处/罚,整顿加罚款而已。偏偏这不是才改革开放没几年的八零年嘛。而且出事的招待所可是官家的旅馆,关键还是有损官家光辉形象。
这般折腾下来,直接的影响便是短时间里是暂且没什么人敢继续住在招待所里了。招待所的生意原本就差强人意,哪怕距离火车站最近。现在这么一番折腾,就差直接关门大吉了。
本就财政困难,处处需要钱的官家自然不乐意养着招待所的那帮原有职工,之前还让绝大多数羡慕嫉妒恨的差事直接变成了鸡肋不说,还要背负各种白眼儿。一时间,还真成了烫手的山芋。
“悠然,你说伯母会不会有兴趣接下招待所?”这一天,正在南岛那边的海滩吹着海风,喝着椰子汁,悠闲地沐浴着阳光的赵清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招待所?”正在帮钱沂南擦所谓的防晒霜的陶悠然疑惑不解地看向赵清茹。
“就是你们家那边,在火车站附近的那招待所。是吧,清汝?”钱沂南倒是隐隐猜到了什么,反问了一句,“清汝,事儿了解了?”
“差不多吧。”赵清茹翻了一个身,改趴在柔软的垫子上。既然要晒日光浴,自然得晒均匀了,要不然……黑白配什么的,最是讨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