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更难了。虽说政客说的话,不能太当真,但赵清茹还是更相信“君无戏言”一说。
老实说,这次大不列颠之行并不怎么顺利,至少赵清茹在大不列颠逗留了许久,才得以见到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的她心目中的anl。
anl气色看起来不算太好。许是体质的关系,西方人并没有坐月子一说。赵清茹见到anl时,anl正坐在床上,斜靠在那里。
“下午好,anl。”
“你来了。坐~”anl指了指摆放在床边的凳子,“pandora,你果然说中了,我生了个小王子。你去见过孩子了吗?”
“还没有呢。”赵清茹对着anl眨了眨眼,“孩子毕竟还太小,估摸着看不出长得更像谁来。所以等长开了,我再看也来得及。”
这次能顺利见到anl就已经不容易了,小王子什么的赵清茹也不奢望能见到。
“嗯,就像你家小家伙一样。”anl又不傻,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自然不会直白地点明了。自从去年俩人一见如故后,赵清茹跟anl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虽然中间不晓得会经过几道人的手,反正俩人平日里能聊的话题无非是些不会惹来麻烦的事。
其中聊的最多的可能就是孩子吧。正好么anl正怀着孩子,正好么赵清茹领养了小家伙,正好么钱沂南又生了对双胞胎,可聊的东西太多了。
赵清茹会将自家小家伙最近又做了哪些糗事以小q版的方式记录下来,然后分享给anl。当然果照也拍了不少,分分钟打算回头存下来,等自家小家伙不听话时,拿来要挟的节奏。
“小孩子,长的很快的。开始才这么一丢丢大,可没多久就会跑会跳了。”赵清茹比划了一下当初初见到自家小家伙时的样子,突然发现这才几天没见就格外思念小家伙的说。
“小原原第一次叫我‘妈妈’时,虽然发音不是那么准,那一瞬间,真的很有感触呢。”赵清茹将左手放在了anl的右手上,毫无意外地触碰到了冰凉的手感,“anl,我知道你不开心,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女子本弱,为母则强’。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可爱的孩子振作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所以……不可以哭哦。月子里,额,就是生完小baby后一个月里,不可以掉眼泪哦,对身体不好呢。”
“我知道。谢谢你,pandora。”anl深吸了口气,虽然没掉眼泪,可到底眼睛有点点湿润。或许正因为这样,那双清澈的蓝眸越发水盈盈的。
“谢我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嘛。”赵清茹笑眯眯地从随行携带的小拎包里拿出了两个四四方方的锦盒,一大一小。大的那个是按着徐家传统,但凡每个徐家孩子出生时都会合力准备新生儿五件套:一对银镯子,一对脚镯子外加吉祥如意平安锁。
而小的锦盒里则是一块晶莹通透的翡翠玉观音。虽然不是什么玻璃种帝王绿,却也达到了近乎玻璃种。
之所以送银饰五件套是传统,毕竟在古代,银饰常常用来辨毒。送银饰五件套,自然寓意着长辈对新生儿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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