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跟她肚子里基本没多少食物脱不了干系。
离开机场驱车一个多小时,又在崎岖不平的山路山开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可算进了村。顾中校的老家位于村子的中央,并排三间半旧的矮平房。事后,小一才知道,就连那矮平房也并不属于顾家,产权归村里集体所有。顾家不过是租借了村里集体那晒稻场的仓库。
穷。虽然早些时候,顾中校便跟小一打过预防针,隐约提过自家那条件不是很好。小一并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女孩子。
在小一过去的十几二十年里,周边家境好的同龄男孩子一双手都数不过来,里头不乏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也没觉着这些男孩子跟普通老百姓家的有什么太大区别,虽然有时候着实嚣张了一些。可揍起来,最后还不是会哇哇大哭。
再者,小一那亲爹周文涛那周家,别看现在魔都浦东发展得相当繁荣了。当年,黄浦江那头,有名的贫穷地棚户区。一幢两层带阁楼的房子,住着四五家人家,转个身都困难。外头下大雨,里头下小雨,锅碗瓢盆叮铃当啷响。
所以,穷并不可怕。通过自己的劳动,一家人齐心协力,总归能改善生活不是。
只是……
“为何不修建房子?”小一到底没忍住,便偷偷好奇了一下。
“爹娘辛苦了一辈子了,作为唯一的儿子,本就该负责养老。”记得当时,顾中校是这般告诉小一的。
之后,其实也没过太久,小一便从顾家老太太嘴里听到了更为完整的那套说辞。
“我们家勇子可是堂堂大师长,现在驻在魔都那头,是城里人了。回头娶城里的姑娘,这姑娘想要嫁给我们家勇子最起码也得陪嫁套房子,还有车子。到时候我跟我家老头子就能着跟着搬过去一道住了……”
那时,小一到底还是从自家姆妈赵清茹那儿知道了关于顾中校家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境况。
顾家所在的村子虽说不算太富裕,因为地理位置距离镇子不算太远,近几年开发农家乐,绝大多数人家都盖起了二层小楼。而顾家,却是村子里最穷的几户人家之一,既没有宅基地也没有责任田。
当然,最初改革开放分田到户时,村里按着人头也有分给顾家责任田来着,而且顾家老爷子,也就是顾中校那已经离世的爷爷手势相当好,抓阄时抓到的是高产水田。至于宅基地什么的更不用说啦,村里不可能故意克扣下的。
偏偏责任田也好,宅基地连着房子也罢,都让顾中校那亲爹,嗜赌成性的顾老头给输掉了。顾老头有三个爱好,一个喝酒,雷打不动每天早中晚来上两盅酒,还有一个便是赌博搓麻将。
别看每次也就是几块钱一台,哗啦哗啦几圈下来,积少成多还是挺吓人的。尤其赶上顾老头那几十年如一日的臭手,几乎逢赌必输。输了钱又喝了酒,于是第三个爱好打老(女)婆(人)便成功开启了。
顾老头将家底输光后,没有片瓦遮头的一家人不得不在村长的张罗下,搬到村里集体晒谷场那仓库居住。也就是那会儿开始,顾老头可算良心发现了一回,不再赌大额的,最多也就是几毛一块。这打老(女)婆(人)的毛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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