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说不出口,不愿将自身的软弱暴露给任何人,宁可独自舔舐伤口,也不肯在人前人后有丝毫示弱……哪怕是在他面前。
李慎看向庭院中正在绽放的石榴花,就在庚衍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突然开口道:“那个时候,我有些害怕。”
“怕死。”
庚衍怔了怔。
初夏温暖的柔风掠起他灿金的长发,坐在石凳的李慎抬起脸,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身影,无声中漾起一圈细碎的波纹。
李慎笑了。
“也害怕,你会哭给我看。”
………………
仍旧是一间颇具古意的茶室。
——姑且便叫它秘茶室好了。
王真推开门,绕过横在玄关的木格,望向坐在矮榻上的人。
他吃惊地瞪大眼。
“是你!?”
“自然是我。”矮榻上的人自顾端着杯茶饮品,头也不抬道,“不是你三番五次威胁说要见我吗?现在见到了,还想说什么?”
王真心绪繁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行了,过来坐吧。”矮榻上的人终于正眼瞧过来,冲他招招手道,“长话短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真迟疑着走过去,在矮塌另一侧落座,他按下心中的震惊,开口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面的人瞥了他一眼,露出‘你有病’的眼神。
“我想做的事,不就是你想做的事吗?”对方反问道,“还是说你打算背弃立下的誓言,投身黑暗?”
王真被呛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慢吞吞斟酌措辞道:“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杀师,杨火星,焦急却还是谨慎的压低了音量,语速飞快的冲他道:“这可是会影响到接下来几年南海局势的重要会议啊,可以说是关系到世界和平的大问题,大唐商会那边也希望您能出席,帮商人们争取到更宽松的贸易条件……”
“世界和平?”李慎终于肯正眼瞧他,脸上挂着古怪之极的神情,嘴皮掀了掀,迸出四个字。
“干我鸟事。”
恐怕是史上最苦逼没有之一的秘书长,默默注视着史上最糟心没有之一的会长大人,甩着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扬长而去。
离开燕破原,李慎驱车直奔北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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