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意带走教训教训吧,给她留条命。”
小如小意答了一声“是!”就把大声哀嚎的婆子拎沙袋一样给拎走了。
二夫人一看方时君的脸色已然如墨,不敢替那婆子说话,赶紧灰溜溜的走了。
屋里只剩下二人了,方时君坐在老夫人刚才坐的位置上,手里捻玩着那根碧玉簪子。
范香儿再迟钝也明白,她让小意去当铺的事儿早就露馅儿了。
“大爷,我”范香儿不安的站到他座位边旁,等着挨骂。
“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不过缺银子了为什么不来找我?”方时君低声问她,语气里毫无责备。
“”范香儿心底最后那层保留的自尊心让她说不出口,她倔强难过的咬着唇瓣不吭声。
“老夫人是气方家人去当铺损害了名声,那你知道我拿到簪子那一刻也生气了吗?”
范香儿怯怯的抬眼看他,蔫蔫的说道,“因为我把你送我的簪子给当了。”
“还不算太傻,拿回去吧。”方时君把簪子递还向她。
“我以后不会当东西了,老夫人好像被我气得不轻。”
“原来你还知道?老夫人那里你不用管了,回去先把新买的首饰都归置下,让你手下那个金蝉管私房钱吧,是个沉稳谨慎的。”
看着卧房里摊开的一个个首饰盒,连见多识广的柳嬷嬷都忍不住赞叹其精致华美,她这千年老狐狸也有些看不懂了,有那份意思吧?不给人家一分银子花。没那意思吧?又把首饰铺子都给搬空了一般。
金蝉面露喜色从外面推门进来,“姑娘,这是平安刚刚送来的银票,让我给您收着,他说大爷说了,这些银子给你当零花钱,让你管够花呢!”
范香儿也迷糊了,大爷今天是怎么了?她当个簪子真的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刺多,昨晚的功课都写完了吗?”
“啊!都写完了,我刚才一直在写这些东西。”
“拿过来我看看,把书翻到昨天学到的部分,等一会儿我要考你背诵和默写,写不出来会有惩罚。”
惩罚?她实在想不到大爷这样的人会怎么惩罚自己。
要不是怕他会罚自己动辄抄写几百遍,她甚至有点想故意漏点小破绽了。
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认真,并无一丝旖旎气氛,却奇异的安定温暖,就像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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