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氏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根本无从查起。
但刘氏自打入了府,十几年来,从未犯过错。就连打破茶碗之类的小事,也不曾做过。而且,刘氏寡言少语,做事沉稳,这也是刘氏为何老祖宗青睐的一大原因。
越是这般清白的背景,越叫莫白薇觉得心头发怵。这世上,真正让人防不胜防的,并不是恶狼,而是披着羊皮的狼,而刘氏恐怕就是掩藏那层羊皮之下。
莫白薇特意跟着她爹一道去清风园里,向刘氏问了安。瞧着刘氏果如传闻中所说,面色苍白,形容枯槁,也渐渐的放下心来。
就算刘氏骨骼强健,可她生病之时,正巧碰上产后身子羸弱。
师父说过,生产后的妇女,身体发肤,内脏全都处于最脆弱的时候。一旦感染上的,即使极轻微的病症,也往往会落下病根。要想恢复如初,恐怕要花上个年,甚至更长。
瞧着刘氏那情形,也是八九不离十。
于是,一回到蔷薇园里,她便命令芭蕉唤了十五过来。
因为赏银多,十五史无前例的忠心耿耿,恨不能掏心掏肺了。
芭蕉将话转述给她听的时候,她冷冷笑了笑,十五贪财戾气太重,总是不中留。待王妈妈的事儿一解决,她就准备弃了这颗棋子,换上新鲜的血液。
而十五显然对她的心思一概不知,进屋来的时候,一直乐呵呵的,嘴愣是老半天都没合上。
“我听人说,你最近都与银子同床共枕?”莫白薇轻掀眼皮,对着底下五体投地的十五,调侃了一句。
十五抬起头,故作惊讶的睁大了两个如豆大的眼睛,道:“定然是有人嫉妒,才这般乱说的。”
“看来是我赏的不够多了?”莫白薇抬眸反问道。
“不敢,不敢。姑娘对奴才,好的不能再好了。奴才感的扫地出门,总是不厚道。
而十五显然信以为真,认定了是莫长青的意思,丝毫不敢声张。这府中谁说了算,他的心里明镜儿似的,可不就等着日后邀功领赏呢。谁不知道,莫家四爷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在城南郊,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十五眯眼笑道。
“安排一下,我这两日就过去瞧瞧,马车记得挑顶朴素的。要是事儿办的好,后面有领不完的赏呢。”
一听说有赏,十五的眼睛都笑没了,磕了头,迅速的就下去着手安排了。跑的倒比兔子还快。
这天傍晚,用过了晚饭,芭蕉一脸的焦虑的同她说起了一件事。
园子里的小丫鬟秋菊,听了紫鸢的抱怨之后,行为十分古怪。先是将首饰尽数装在了盒中,又一遍遍的数着自己的俸禄。
那样子诚惶诚恐的,怕是担心有人要盗走她的钱财。
“秋菊?我怎么觉得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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