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出走的心神也回归。
“嗯。”她轻声应了,他的体贴她都能感受得到。只是,其中无奈她并非没有听出来。因为什么,她不能说全都懂,却也能猜中一些。
她其实并不太愿意宁王一直纠结于他不良于行的状态,也不愿他因此而觉得有负于她,因而,虽然赧然,尽管羞涩得难以启齿,她还是决定将心中的那点怕说了出来,起码,能让他心中的疚减轻一点。
“敦伦之事,听说很疼,阿沅害怕,想要依靠王爷,所以阿沅是愿意等的。”她眸中是全然的信赖。
以宁王的状态,他二人若想成事,不过是那一种体位,破身之痛,他不清楚是有多疼,但显然主动献身所需要的勇气,所承受的压力和痛楚比之被动承欢要多得多。他所说的,想要给她最好的,除了有子嗣的顾虑,更多的却是不想她受委屈。如今卫明沅将心中的害怕说了出来,他单方面的顾虑和无奈,更甚至隐晦的愧疚,便多少带了些成全和体贴的意味。
其实,真正体贴的却是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把她搂进怀里,即便胸膛不够宽厚,他也想给她最真实的依靠。
卫明沅埋首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管如何,她还是希望尽快把他给治好,至于那方面的事,规划再多,也抵不过情到浓时情难自禁几字,像方才不就如此?至于子嗣,还是日后再说吧,此时再提她不想那般早孕的事,只会更加扫兴。
只是,想到方才一刻的暧昧冲动,他身上明显不过的反应,还有他说他想要她的话,卫明沅便又开始纠结了。
王爷不会因为有需要而去找别的女子,这她很肯定,可是,让他一直憋着,似乎有些不厚道?娘说的那些法子,她不是不懂,只是,临了还是会胆怯。
若是宣冉之能够主动一点,她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半推半就帮他的……
如此想着,她怯生生地略抬了头,偷瞄了一眼他微微滑动的喉结,这是娘说的男人比较容易敏感的几处之一,她要不要难自已四字,唇舌纠缠间,衣带渐宽,她柔若无骨的柔荑轻抚过他因喘息而不住颤动的胸膛,若有似无地触碰过他白皙的腰腹,随后手指一勾,腰带便不堪一击地退场,敌方阵地快要到达,斜刺里却忽然冲出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将她宛若点火利器的柔荑捉住。
“阿沅?”他喘息着放了她已然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声音压抑,眉眼里却有着期待和难以置信。
被他这般看着,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心中羞意,羞答答地埋首在他胸间,闷闷地道了一句,“我,我想帮你。”
她芳唇吐着如兰似麝的气息,喷洒在他胸前,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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