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两全其美。
地慌了一年,再用以农耕,也是个要耗费时间人力的事儿,且还要尽心的去照看着,要这么说来,还不如叫朝廷征用了,每家每户还能落些银子,又有了活计可做,至少不会引起民愤。
她吞了口水:“皇帝的安排,果真是妙极,朝堂之上,孤也再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这十二年来,你长成了一头狼,孤却一向还对你存了宽容的心,若早知有今日……”
“没有早知今日!”元邑也不知是如何,叫高太后一句话形时,都不免要打个冷颤。
他从不是个胆怯懦弱的人,唯有今次,与高太后对视的这一眼,令他终生都难以忘怀。
他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怀疑过,究竟是不是常年受高太后的压迫,已经成了一种惯性?
元邑站在那里,没有动作,也没有言声,只是抿紧了唇角,看着高太后,目不转睛的。
“你不是,一直都想把卫玉容藏在身后吗?”高太后冲着他高高的挑眉,“孤还记得,太皇太后叫她在慈宁宫中一住那么久,正好就是避开了先皇后被废的那段日子,你们啊——”她尾音上挑着,“司马昭之心,还怎么瞒得住呢?”
她为什么会突然又提起容娘?这件事情,她早就有了猜测,且当日说起之时,他反应过于?
元邑下意识的蹙起了眉来,皱的很紧的:“太后什么意思?”
高太后晃了晃脖子,又压了压鬓边:“你们想瞒着,孤又怎会叫你们如了意呢?”
“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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