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宽广的绿色草皮大声喊着,我要成为一个球员,一个成功的球员。
有打扮精致的少年们听见了,他们笑话我,又看见我怀里有签名的足球,生了心思。
我被打得很惨,但幸好,足球没被他们抢走。
回到孤儿院后,我开始练习,我没有受过培训,只是一味地练习着射门和运球,从近到远,从简单到复杂,一切都靠我自己摸索。没有人陪我练习,只有树林里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的鸟雀和每天升升落落的太阳跟我一起。
我还学会了定点射门,捡了个易拉罐做靶子。
刚开始我也总射偏,但慢慢地,我找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看到靶子后直觉会告诉我用什么样的力道用什么样的角度。
足球学校的教练说我没什么天赋,可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可能成功的。
我很不太好,在青训营的对抗赛里,我与同组人员发生了矛盾,在孤儿院养成的坏习惯让我挥舞起拳头和他们打了一架。
青训营很快取消了对我的培养计划,一切都被中断。
主教练把我叫到办公室,他告诉我,我患有一种先天性疾病——低危抑郁症,他说我就像一座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很危险。
我不太懂这个病,但我也知道肯定不好。
主教练问我愿不愿意接受治疗,我答应了。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重返球场。
治疗低危抑郁症的日子有些枯燥,大多数时候,他们会问我问题,我必须如实回答,这让我觉得内心很孤独,又有些尴尬,似乎所有的秘密都没了藏身之处。
他们看我的目光就像看小白鼠,充满了漠视和狂热。
接受治疗的八个月后我重新回到了球场,主管说俱乐部在我身上投入了重注,而他们希望看到回报。
我没有选择,足球从我的梦想变成了让我往上爬的工具,在青训营里,没有人是我的伙伴,清晨的日出和傍晚的日落是陪伴我最长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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