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
他抬手抚摸奥维德的头发,在他额间吻了一吻。
“快出去。”江彻声音低哑,因为身体情况的变化,他很难受。
热的不止是那里,还有他的头脑,他的嘴唇,他抚摸奥维德头发的手指。
奥维德的身体很清凉,这让江彻感到舒服。他贴近了奥维德,像是忍不住似的,又亲了一下他的头发。
“你再不走,我就真的要非礼你了。”他低声说,“这不对劲……可能是孢子引起的,或者那些过了期的药剂……乖,离开这里。”
奥维德睁圆了眼睛看江彻,手放在了江彻的腰上。
这个动作令他们贴得更近了,江彻难耐地闷哼出声:他正贴着奥维德的身体,这是一种可怕的刺专注而紧张,饭桌旁的所有人却都满是怀疑。
“这些块茎怎么做?”唐墨问飞廉。
飞廉闭目检索,片刻后回答:“长扬舰的人是直接蒸煮来吃的。”
“那好嘛。”宋君行说,“果然就是番薯。我怀疑这玩意儿肯定是番薯的变种,长在砂质土壤里,而且个头和形状又这么像。你们吃过海边种的番薯没有?在我的家乡,那些叫海薯。”
海薯是一种专门在沙地上种植的番薯品种。它们大多是海边渔民随手种下的,生命力极其旺盛,并不复杂的根系紧紧抓着沙滩上的沙子,并在洁白海滩上长成一片连绵不绝的绿。小小的寄居蟹背负着小小的螺壳,像一个个小小的移动宝塔,在叶和叶之间忙碌穿梭。
涨潮的时候,海水会淹没种植海薯的地方,翠绿的薯叶便在水面时隐时现,摇摆不定。白色和浅紫色的花一朵朵都有拳头大小,也随着海浪和薯叶摇摆,整片番薯地像是在海水里浮起来的一片岛屿。
海鸥会落下来,在藤上歇片刻,又振动翅膀飞起,在晚霞里嘎嘎乱叫。
等到退潮了,水从海薯的领地带走一部分砂子和没能及时钻入沙地里的寄居蟹、小螺、小虾,随后又在下一次的涨潮里反馈给它更多。
海薯的皮一般都是鲜艳的红褐色,沉甸甸结在根上,若是肥料充足,便长得肥大一些,若是肥料不够,则瘦瘦长长,最小的只有手指粗细。
把薯藤拉出来,便能拉扯出根上的海薯,一个个,一串串,采摘毫不费力。
肥的大的那些仔细收起来,是没粮没米的渔民糊口的粮食。一锅水,半把米,把海薯切块扔进去,煮好了便是带着甜味的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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