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
明明按日子还有五六天,可谁知这个月军训运动量太大,居然提前了!
做贼似的在周围问了个遍,居然没有一个跟她汛期同步的,负责老师是个中年大叔,其他营的女生她不认识也距离远,况且教官们正黑着脸严肃地到处巡视,她实在没勇气去说“我急着去借姨妈巾”啊!
更要命的是,干爽的裤子似乎在一点点被濡湿,红枣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忽然被同班的长发女孩叶青纱牵住手,神秘地晃了晃手中不知从哪扯来的一叠加长卫生纸,笑眯眯说:“先救急,再想办法。”
两个女孩手牵手直奔厕所,快到目的地时,晚风拂过,叶青纱手中的卫生纸居然迎风脱了手,全落在草地上,像铺了条长长的银河。
红枣一之后表示,这个,似乎不算什么难事。
红枣风中凌乱地望着他走回营地,在男生堆里鹤立鸡群地穿梭,说了什么之后,似乎被好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调笑,而后拿到某样东西,装进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里,避开人群悄悄走回来递给她。
她打开一看,居然是整包未拆封的崭新姨妈巾,而且还是平常舍不得买的贵牌子。
戴颂微微笑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这东西对军训的男生来说有个别名,叫鞋垫,虽然我没试过,但据说……效果不错,人手都有。”
红枣被这包东西救了命,换完出来,把自己的外衣系在腰间,遮住了裤子弄脏的地方,双手虔诚地捧着黑色运动衣,看到戴颂居然还等在外面。
而此时,消失许久的叶青纱气喘吁吁跑回来,手里晃着一片卫生巾。
叶青纱震惊地瞪着厕所门口的两人,先是甜甜地喊了声“戴颂学长”,紧接着蹙眉看向红枣手里刚拆开的那一大包,“谁给你送来的?”
军训刚入学就开始了,同班同学名字都没太认全,红枣一着急,先把戴颂的衣服藏在身后,半个名字都想不起来,支支吾吾说,“那个,江……”对,她生活在江市,就姓江,哎头顶月亮好圆,“月……”两个字不好,再加一个,恒吧,表示她对戴男神的仰望是永恒的,“恒,对,江月恒!”
叶青纱犯嘀咕,“有叫这个的女同学吗?”
“隔壁班的!”
戴颂不欲再参与,“我先走了,你们也快点回去,不要乱跑。”
红枣觉得自己和男神之间有了不得了的小秘密,姨妈巾之恩无以言表,恨不得朝他鞠一躬,“戴学长,您慢走!”
夜风吹来,鼓起戴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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