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且微臣去庄子里捉拿成王余孽时,发现安远侯竟然私下招募上万民众,在此处私自练兵私自练兵……”
“民兵?”惠崇帝转头看向孟侃。
“是。”孟侃道,“那庄子在一山谷中,四周群山环绕,不易被人察觉。安远侯训练军队却将人藏得这般严实,可见没安什么好心……”
惠崇帝听罢,沉沉呼出一口气,沉默着没有说话。
“若是真有反心……”
惠崇帝低声说了一句,走到孟侃身边,叹气道:“你这一回来,还把那个罪孽带了回来,这安远侯恐怕现在不反也要反了……”
孟侃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早就想到这些,早已做好了被惠崇帝问罪的准备,故而他也不辩解,垂头跪在地上,道:“微臣知罪!”
惠崇帝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罢了,安远侯要反,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身坐回高台上,说道。
惠崇帝到底记得孟侃是员猛将,且忠心耿耿,眼下安远侯随时要反,现在可不是追究他的时候。
“微臣有罪。”
惠崇帝乜了他一眼,道:“你自然有罪,只是念在你捉拿成王余孽有功,且带着这许多亲卫日夜往京师赶,朕暂且不追究你罪责。你先下去吧,要如何处置你,等明日早朝再议吧!”
“谢陛下隆恩!”
孟侃松了口气,再次叩头跪拜一下,就弯身退了下去。
等孟侃一走,惠崇帝才去了侧殿,走到智奎先生对面坐下。
智奎先生放下手中的书,面上依旧挂着淡然的笑意,刚刚殿中所说的事情,似乎未曾在他心中况特殊,之前不是已经招认了?原是同一个村落的人,一个村子同一个祖宗,加上会些邪门的巫术,一半以上的人家长相一样,本就是特例……”
惠崇帝道,“此事情况与那事不同,你若是不信,那孽畜就在诏狱里关着,明日尽可去看上一看……”
智奎先生听惠崇帝如此说,心里有些不认同。
那百来人是不是个例,谁知道呢?
既然这一百来个长相一样的人都能被大昭人找来,那么找个与成王相像的人,总不在话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