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谁都能成的事儿,可乡亲们就是更愿意相信提出养蚯蚓这一说法的淑珍。总要磨着她实地看一眼,不然他们就生怕一番辛苦要白忙的架势。
连山舍不得自家媳妇才出月子就这么来回来去的忙活,就打量着以淑珍才刚刚出了月子孩子小、她自己身子也正弱着为由替她推了。
结果不但那些个乡亲们接受不来叫自己这个经验丰富的代替媳妇出马,就连媳妇自己也是反对得很:“只有多多参与蚓床搭建、饵料配比啥的,才能更精确掌握第一手材料。这会儿眼瞅谷雨,正是搭蚓床的好时节。这边搭蚓床那边孵小鸡鸭子鹅啥的,等鸡鸭鹅出壳儿了这蚯蚓也差不多就长成了。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既然要做,咱们就得把这事儿给做成、做好。
现在机会都已经摆在面前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抓住它,拓宽它。不说让它变成登云的梯,至少也得是护身的符!
地主出身终究是我们兄妹仨身上的一处短板,红色地主也好、烈士遗属也罢,那都是亲长余荫。有用的时候能力挽狂澜,没用的时候也许屁事不顶。想要在这越来越严峻的形势里保全自身和家人,我们就得有能让自己跳出这成分的梏桎的能力。
当我们对国家、对社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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