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唤太医。
息后终于醒来,慢慢地睁眼:“跃,我方才又梦到你的王姊了……她若还活着,如今也当有十六岁了吧……”
“母后放心,父王已遣使四处寻访,想必很快就有消息。”跃安慰着母亲。
但是息后仿佛没有听到,目光渐渐又迷离,自言自语般地喃喃:“我的女儿……她刚出生,头发便漆黑似墨,肌肤如同白雪……她身上还有一处花朵似的朱砂胎记……她是那么的美,又那般惹人怜爱……可是你父王却听信司巫的话,非说是她带来了灾祸,他要杀她……我不忍心,才将她悄悄地送出了王宫……”
她的神色变得,在村民的注视之下跨入了家门,放下药篓,来到僰父日常居住的北面玄屋,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僰父闭目盘膝坐于一张蒲席之上,面前的地上,撒了一副刚烧过的龟壳。
阿玄到他身畔,跪坐了下去。
僰父睁眼道:“秭王向我问卦,我便烧了一卦,你看主凶主吉?”
阿玄低头,看着龟壳:“问何事?”
“战。”
……
龟甲背隆如天,腹平如地,正合天圆地方之说,龟也就被认为是天命灵物,殷商人起,便以炭火烧烤龟壳,用龟裂的纹路来预知吉凶兴衰。
阿玄只向僰父学医,但时日久了,耳濡目染,她慢慢也学了点占筮皮毛。
“如何?”
僰父微笑问她。
阿玄仿佛知道了,片刻前秭王出来时为何面带不快。
“我言战凶。”
僰父说道。
……
穆国那位去年继位的年轻的穆侯,认定王兄的遇刺身亡和楚人的谋划有关,而楚人对穆这个近邻之国的日渐崛起,也感到了莫大的威胁,连境之国积累多年的矛盾,终到了爆发之时,最好的解决方式,便是一场战争。
穆楚开战,夹在中间的秭王原本依旧可以保持他的中立,但楚王要借秭国的地利,于是遣使说秭王同战,允诺以三座城池、一车珠宝为谢。
珠宝倒在其次,那三座城池,对于秭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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