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点,看看等真要拍的话住何处,器材如何运去,人就不需要出现在他和庄原的面前了。
这次出来,都是彭瀚文开的车,一路开个几小时就去休息站放松一下,他也没让庄原碰方向盘。知道自己开车那水平也就在城市里转转,庄原没有自不量力。
只是这一路,他知道彭瀚文很累。
现在终于看到目的地,他想着到时候可以先让彭瀚文好好休息一下再去找那会发出奇怪声音的老宅子。
“这里还真是偏僻,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庄原看着路边被绳子绑在树上的一只孤零零的羊说道“也不知道徐伯伯到时候病能不能好。”
“徐伯伯年纪也大,这次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休息就行。只是,”彭瀚文摇头“他对我还是不咸不淡,我看的出他有多嫌弃我。”
“没把你用扫帚扫地出门已经很不错了。”庄原脸上带着笑意。说起来徐伯伯一向对人礼貌,轻易不表露出情绪,也就对他一人亲切和蔼,如同子侄般的爱护,而对着彭瀚文那说话真是夹枪带棒,各种的不中听。完全是害怕彭瀚文把自己给带歪了。也幸好彭瀚文是假装听不懂,各种话都过滤成了好话,反而让徐伯伯愈发的不开心。
但庄原能够体谅徐伯伯的心情,他现在和彭瀚文的关系,其实比朋友更亲密些,说是恋人又差了那么一步。而徐伯伯那个年纪,应该无法接受这种同性之间的感情,没有开口直接说这样不好算得上非常照顾他的面子。
但庄原知道,这一步早晚会跨出。而彭瀚文大约是因为愧疚亦或是之前的悔恨,总是各种的顾及着他包容着他,只要他不点头,彭瀚文有本事继续默默当朋友当个几十年。
只要他不点头,只要他不开口同意。
终究,他需要给他一个答复。
只是到时候,徐伯伯应该是更不高兴了。庄原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想想老人都一把年纪,下次去的话还是不要将彭瀚文这个潜在的危险因素带过去,省得把老人给气晕过去。
车子颠颠开着,速度不快。
过了一会才开到了小村前面,都是土路,路上还可以看到干掉的牛粪,一圈一圈叠着。
彭瀚文专注开车,找到个算得上是广场的空地停下。
庄原跳下车,被冷风打了一个。”
过了一会,看到出来个老人,年岁颇大,头发花白,身上的衣服也是半新不旧,手里拿了个古铜旱烟杆。
“你是?”老人有些疑惑。
“你好,我们是从城里来的,电视台的。”彭瀚文礼貌说道“这次是听说这里有个宅子会有奇怪的声音,我们台里就让我们过来看看。哦,这是让我联系的人,不过我觉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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