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慢慢松了下来。我抽出右手,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腕,淡淡道:“你既是殿下的侍读,就和李嬷嬷和芸儿她们是一样。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这是你当受的,你不该抱怨。”
刘离离怔怔道:“原来姐姐这样无情。”
我笑道:“当初妹妹之所以升为女史,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殿下。陛下喜爱殿下,而你又是殿下的侍读,所以才擢升你。你受了身为侍读的好处,自然也要受它的难处。你瞧我,早已不是殿下的侍读了,芳馨姑姑不也在掖庭属关了三日么?况且,你既然什么都没做,又怕什么呢?”
正文第111章女帝师二(40)
刘离离道:“我没有姐姐这样聪明,我便什么也没做,我也怕。况且,殿下有姐姐,他不需要我。”
我微笑道:“你是殿下的侍读女官,日日陪伴他读书写字,说话解闷,他怎能不需要你?”
刘离离苦笑道:“真的么?”她眼睛一红,音调像断弦一样你!你的父母双亲也会被人耻笑!想想当初的车女巡,风头上辞官,落了多少口舌?”
我说一句,她的惭愧之色便深一层。待说到她为官的父亲,她已有惊惧慌乱之色,忙含泪跪在我面前道:“妹妹错了,求姐姐教导。”
我扶她起身,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我知道你心里有苦,只是在宫里,有苦也得忍。像这样不伦不类的话,以后不可再说,更不要胡思乱想。”
刘离离道:“多谢姐姐教诲,妹妹记住了。”
我叹道:“你要辞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万万不可在此时辞官。”
刘离离道:“为何?”
我命绿萼进来收拾碎瓷片,携着她的手走开两步,语重心长道:“昔日汉景帝废太子刘荣,太子太傅窦婴争之不得,一怒之下避居蓝田南山下,数月不朝。后来高遂劝窦婴道:‘你这样避居不朝,恼恨皇上,自以为明。殊不知,你这是在扬主之过。若太后和皇上都恼了你,你便死无葬身之地。’窦婴大悟,这才继续朝请。”[68]
刘离离道:“姐姐是说……”
我诚恳道:“你受了委屈,这皇上和皇后都知道,将来自会好好补偿你。可你若这会儿辞官,便是告诉全天下的人,陛下苛待皇子妃嫔和后宫女官,刑法深刻,是个昏君。昔日慎妃娘娘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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