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几日,姑娘就回来了。”
事实绝不止如此。既然芳馨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也就漫不经心地听着:“这三年我可不在宫里,究竟是谁纵了她们,天知道。”
芳馨见我不追问,松一口气道:“是。都是奴婢的错。”随即欣慰道,“幸而姑娘平日里待人好,即使落难入狱,也无人落井下石。这便是姑娘常说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故君子有不落难,落难有助矣。”[77]
我笑道:“姑姑读《孟子》,很有心得。”
芳馨道:“奴婢哪里会读书,平日里听姑娘说得多了,才记住了一两句。”
心中泛起暠若天光、静如秋水的安宁与感,不过如此,不提也罢。”深吸一口气,问道,“这些日子姑姑见到弘阳郡王殿下了么?”
芳馨道:“王爷听说姑娘被发落了,十分焦急,立刻遣了芸姑娘来找奴婢商议。奴婢实在不得空闲去长宁宫看望殿下,便将姑娘的话对芸姑娘说了。昨日芸姑娘才来回话,说殿下得了姑娘的口信,心安了大半。又让奴婢转告姑娘,姑娘的用意,他都明白了,两厢保重,自有相见之期。”
我欣慰道:“那就好。”
芳馨道:“奴婢斗胆问一句,姑娘陷在狱中,三妃自不必说,连慧媛都求过陛下。太后也说,姑娘身子弱,恐怕熬不住掖庭狱的粗重功夫,请尽早定罪,该罚的罚,该放的放。如今皇后已然大殓,陛下命颖妃娘娘仔细查问当日姑娘在守坤宫的言行。若王爷在病中求一求圣上,圣上只怕会更惹怜悯,实是事半功倍。姑娘为何竟不要王爷理会此事呢?”
我淡淡一笑道:“婉妃是我的亲姐姐,颖妃和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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