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星深吸一口气,又问:“那你以前在哪里读的小学?”
顾薏低头摩挲手指:“都说了,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你……”阮星实在绷不住,“你这人怎么这样!”
顾薏扬起脸,眼神天真无辜,明摆着想把人气死。
阮星:“池屿,你这位同学……”
“池屿,我好累啊。”顾薏打断她的话,作可怜状,“书包好重,你给我买的礼物太多了……”
阮星几乎气到变形。
池屿垂眼看她,目光清绝如溪水,继而落到她背着的小书包上。
他不假思索道:“我来背吧。”
说着,他伸手替顾薏摘下背包,合起两根包带挂在自己的一边肩膀上。
顾薏心里可劲得意了,表面上还在做戏,捏拳一下一下敲着自己一点也不酸的肩膀。
不知不觉间,半片天空已被染成绚丽的紫红色,几抹橙黄沾染在云朵边缘,如普世圣光,徘徊在遥远的西天。
日轮早已接触地平线,沉下小半身影。江面上粼光闪闪,日影被拉长,随着水流敌在,她必须独占。
“我们往那边走呗。”顾薏扯扯池屿袖口,“那边清净,这条路上都是车尾气。”
阮星适时跳出来:“那条路太远了,这条最近。”
顾薏摆起谱:“我身子金贵,吃不了太多车尾气。”
阮星一时气结。她父母好歹是企业高管,而她从小便是掌上明珠,头一回被人暗讽活得糙。
她劝自己:这个女人是疯子,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
“池屿。”阮星改变目标,“我们住同一单元,一起走吧?”
顾千金眼睛都瞪圆了:他们竟然住同一单元?
有这种近水楼台的好事?
池屿还未回答,一只小小软软的手掌忽然贴上他手腕,抓得牢牢的。
他浑身一颤,低头看她,嘴里下意识便说了:
“我陪着寿星吧。”
顾小疯猫踩着她那软底皮鞋走了一天,却丝毫不觉得累,这会还能兴奋地转圈儿。
她倒是舒坦,身后的池帅哥背着她的亮黑色铆钉书包,任劳任怨陪她瞎晃。
他们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顺着跨江大桥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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