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拍了一下她肩膀:“来不及了,快看。”
刚才蹭着九王的那个宦官,现在已经走到了广场最显眼的地方,用着细长的嗓音喊道:“逆贼罪恶滔天,我大晋国君宽宏仁慈,赐车裂一死,让这些人的罪孽在我大晋土地得到伸张。”
仁慈还赐予车裂,红腰脸色蜡黄,眼前一阵阵被太阳的光影晃开。
九王伸手在她唇上做了嘘的手势:“你不能叫出来。”
车裂是酷刑之最,听说比凌迟还没人性,因为车裂是尸骨都找不到,而且行刑的不是人,死在畜生的手里总归是人的耻辱。
而观看车裂的,听说总会被刺,就算被红腰突然出现拿开麻袋,她也没什么反应。
“罗小姐?你怎么在这!”红腰失声。
罗红柔清秀的脸孔一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周围那些人都震惊了,他们当然想不到战俘里面还有一个女子。
而且看女子娇柔的面庞,根本也不像军旅之人,完全长得一副娇小姐模样。这是怎么变成战俘的?
一个传令官好像接收到了高台上面御天行的命令,上前来厉声呵斥:“这是在干什么?!”
红腰上前抱住罗红柔身子,一叠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跟着官兵逃了嘛?”
当初罗将军最后的命令和罗红柔有关,他身边最亲信的兵好像是护着罗红柔往尽可能安全的方向撤退。
罗红柔口中喃喃:“我姓罗,所以他姓罗。我姓罗,所以他姓罗。”
红腰看向走过来的宦官,脸色苍白:“她不是战俘,你们误会了。”
罗红柔不会是战俘的,她只是个养在深闺的小姐,连战场都没上过,哪里是战俘。红腰手指颤抖着抱住她瘦弱身子,一个弱女子,不能被当做战俘去同等对待。
罗红柔不再说话了,她呆呆看着面前,其实只是没焦距的随便盯着。
宦官上前,捏着嗓子想让红腰放手:“这位女俘虏,也许是燕王丧心病狂,连女人也不放过,看到城池被攻破,为了保命自然让女人也上阵对敌。”
红腰声音艰涩:“你们进城的时候燕王已经死了,燕兵中也没有女人,是你们弄错了。”
大晋现在是一路凯歌,哪能被人质疑弄错,宦官一瞪眼,就要说话,就算弄错了那也错到底,人都在这了怎么可能再放走。他们大晋威严何在。
罗红柔这时忽然对红腰说:“你救我,我也不会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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