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话?”
姜云捷咬咬牙关:“大人明鉴,我真的只是与那老板娘起了争执,那三公子突然撞来,才致使我措手伤了他。”说罢抬手,深深地对着他叩首。
“好。”梁大叫一声,将手中的惊堂木又是敲在案桌上。眼底蒙上一层阴晦,微有些怒气:“本官再问里,昨夜有人报官,说在护城河边打捞一具黑衣男子的尸首,此事与你可有关系?”
姜云捷心里咯噔一下,瞪大眼睛看着上方义正言辞的梁大人,仿佛笃定了此事与他有关。不过这件事他不是打听到护城河流昨日湍急,才下手的吗?怎么在洛阳城里尸体就被打捞上来了?
在那如虎般犀利的目光下,姜云捷心虚撇过目光,声线都有些颤抖:“没,没有。那不关我的事。”
“是这样吗?”梁大人挑眉,满是怀疑的口气。姜云捷硬着头皮点头。哪知梁大人更加盛怒,对着外面大吼一声:“带证人。”
话落,在众人诧异与不解之下,门口款款而来一身红衣薄纱的女子,身姿袅娜,脸上有些愤怒,因而使得她本身具有的魅气减了三成。
此人正是艳儿。当人走到姜云捷身边时,冷冷的目光对上他诧异的眼里,再别过头看上高堂上的梁大人,轻手轻脚的跪子,声音清细:“小女子见过大人。”
“玉芗楼老板,艳儿姑娘。昨夜之事想必你是最清楚不过。本官限你即刻说明真相究竟如何。你与姜三公子又是如何扯上关系的。那个护城河打捞上来的人生前又与你们有何瓜葛?”
姜云捷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心惊胆战的听艳儿怎么说明这一切。艳儿也没有任何犹豫,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庚将姜云捷带到玉芗楼开始,到姜云捷狠心对陈小公子下手结束。中途皆是没有像姜云捷所说,她将真的玉石藏了起来。
姜云捷情绪颇为绪太过过激被直接拦在门外,而这对夫妇只好在门外呼天喊地一通,祈求梁大人能给他们一个公道。屋内的梁大人正在喝着茶水招待陈姜两家的人,听闻门外的声音,放下茶杯,见有人进来禀报,问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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