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改为嘤嘤抽泣了起来。
而箫音的脸色也是更加阴沉,一把拎起李公公的衣襟磨牙:“告诉朕,现在母后怎么样了?”
李公公双脚直哆嗦,慌慌张张的回答:“神医,神医还在诊治之中,现在恐怕不方便进去。”
“神医?”箫音迷惘,下意识的看向萧容,见他点了点头,才想起他之前说的回去宫外找找奇人来解太后的毒。
看来这神医就是他所说的人了。
冰冷的牢狱里,潮湿到发臭的味道直冲鼻翼,外面的好天气完全被隔离在外,地沟里的老鼠偷偷摸摸的探出脑袋,乌溜溜的大眼在黑夜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水兰色裙角动了动,那老鼠惊吓之下,快速钻回属于自己的黑暗。
姜云妨理了理裙角上的枯草,站起身子,嘴角噙着似笑非笑。隔着冰冷的铁门,看见一抹月白衫悄悄走了过来,情绪突然绪突然波动了起来,猛然冲过去,抓着铁杆,用上全身的力气摇晃着铁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她双目充血,目光是怨恨与森冷,绝美的五官拧在了一起。
“呵,感恩戴德?”清妃表情突变,摊了摊手,嘲讽的瞪着她无助的样子,觉得好像:“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不就是一个妃位吗?还要感恩戴德,我可是为你挡了一板子,难道你就不知道知恩图报?”
“我本以为你帮了我,我可以与你深交,而你却屡次陷害于我,究竟是为什么?”姜云妨眯了眯双眼,眼里的冷意与时剧增。
“都说你一年前性情大变,冷傲而又机警,没想到还是与往日一样愚蠢,就一点示好,便想与人深交,活该落到这个下场。”清妃嘲讽,眼里浮现的更多是洋洋得意,她最初还想这个人会有多难对付,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所以这般说来,一开始你便是算计我才与我示好,想要让我相信你对吗?”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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