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像是说谎,这件事还要以真凭实据说话。”长孙涣道。
张凌云听此话,忙侧身对长孙涣磕头,谢过他理解自己。
“那……我还要不要解释?”季知远慌张问。
张顺心从刚才见房遗直质问冤枉自己的侄子,就很愤怒,而今侧目见识到季知远为何人,就更加愤怒。
他涨红了整张脸,粗着脖子对李崇义吼道:“你们果然是官官相护,为了保护江夏王的侄子,竟反过来咬我这又乖又年纪小的侄子杀人。一个八岁的孩子杀自己的亲生父母?亏你们能想出来,这种事就是说出去都没人信。太可笑了,竟没想到而今这官场竟黑到这种地步。互相包庇还不算,还要冤枉个小孩子。我问你们,你们的良心呢,良心都哪里去了!我不惜舍命求来的彻查,就是这样的结果么,反而害了我的亲侄儿也把命搭送进去?”
张顺心哭啼不止,因为太过算混过去了。但俩人却还是就此结了仇,互看不上眼。
你却说我也是包庇江夏王的人之一,我怎能服气,我父亲要是知道我干这种事,回去定会两拳把我脑袋打飞了。
张顺心,你除了做点心好吃点外,为人真的是又蠢又冲动,千万不要自以为脑袋多清明了。‘世人皆醉你独醒’的事儿压根就不存在,只能说明你不正常。”
尉迟宝琪一番话下来,令张顺心脸白了又白,竟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好。
李明达:“此番来查案,只为缉拿真凶,却不是为了听你吩咐做事。而今事实佐证,杀你兄嫂的凶手就在刺史府内,这个事实不管你认还是不认,它就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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