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难,因为到了第七天,也未见公输拓来观里,负责打探前头的宫女回来说:“道观比不得佛寺,香火不盛,零星几个香客,没有安远侯的身影。”
绣鸾心中窃喜,希望公输拓一辈子都不要来,然后自己就不用违背做人的良知,在宇文佑跟前也有话说,故事的男主不出现,自己又能奈何呢,可是,公输拓不出现,姐姐又如何能沉冤得雪呢。
在这里实在无事可做,白天睡多,晚上她就睡得迟,随着她来观里的宫女都是宇文佑的心腹,所以她懒得与之交谈,索性打发去睡觉,自己就伏在窗前,看那一轮闲月高挂在树梢,风不起,夜静得让人沉醉。
不知这样的好日子还能有多久,如果公输拓一直不来,皇上会不会就把自己遗忘在这里呢?而公输拓即使能来,他是观主李春宵的朋友,李春宵的住处在前头,他又为何要来这并非道士修行的醉月轩呢?
思绪游走至此,绣鸾突然一个。”
于是两个人又接着说了一阵子话,只等二更过,李春宵打着哈欠,公输拓才道:“睡吧。”
说完就要和衣而卧在游云观这间待客的厅堂。
李春宵忙道:“这里没有床铺,也无洗漱之用具,侯爷请跟贫道来。”
公输拓什么都没想,毕竟他与李春宵多少年的朋友了,随着他出了厅堂往后面走,过了一溜道士们的住处,又过了几间放杂物的低矮屋子,最后在一月亮门处停住,双手轻轻一推,那门吱呀一声开了,显然久不住人,门有些生锈,响声刺耳。
李春宵一壁引着公输拓往里面走,一壁道:“此处本是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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