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死别,兰猗心头锥痛,忽然发现,哪怕公输拓什么都不做,只要他活着,他就是自己身后的一座山。
兰猗附身在公输拓额头轻轻吻了下,又为公输拓整理好乱糟糟的头发,再为其探了脉搏,父亲亲自配制的这副噬魂散果然厉害,她放心了,然后收拾好食盒,起身出了牢房。
公输拓突然昏迷不醒的事由狱卒报给牢头,由牢头报给大理寺卿张纯年,再由张纯年上奏给宇文佑。
早朝上,群臣,既来之则安之,他每天除了看书写字,便是面壁沉思,一点点的,想明白了很多事,一点点的,也就把生死看淡了,只是微有不甘,以这样的名声死去,无颜见地下的列祖列宗,更对不住疼爱自己的母亲,所以,他在琢磨,假如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断不会放过。
断不会放过什么?当然是母亲的心愿,因为他是先皇册立的太子。
此时噔噔跑进来一个负责看管他的小内侍,想大声又不敢大声,就是那种样子是大声实际出口是小声的架势:“王爷,皇上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接驾。”
宇文偲猛地转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小内侍的神情,他即明白真的是皇上来了,至于接驾,他笑了笑:“皇兄根本没当我是弟弟,我又何必当他是皇兄,来则来走则走,杀则杀留则留。”
与初给软禁的惊慌失措,他现在一副处变不惊宠辱不惊,所以很多时候人是需要静下来想一想的。
没成想宇文佑已经走入,也就把他的话听了过去,呵呵一笑,侧目对张贵玉道:“瞧瞧,老九还在生朕的气。”
张贵玉连忙附和:“王爷是说笑的。”
宇文佑负手于后,九龙袍亮的刺目,看仍旧面壁的宇文偲道:“老九,朕来看你。”
宇文偲不得不再次转身,跪地施礼。
宇文佑上前拉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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