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
可从司徒雨口中听到这番话,他心里还是很受用。
“司徒雨,你说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回报你呢?要不,我以身相许吧。”顾行云冲她眨眨眼。
司徒雨上下扫他一眼:“看你这落魄样儿,我可看不上。”
此情此景,顾行云忽然觉得脸很疼。
现在终于轮到他被看不上了。
“那你还生气吗?”他又问。
司徒雨说:“把你这几天教训我的话对自己说一遍,然后我就考虑考虑原谅你。”
“嘿哟,给你点儿颜色你还开染房了。”顾行云说着用手咯吱了一下司徒雨的腰。
没想到,司徒雨面不改色。
“我从小就不怕痒。”司徒雨淡定地说。
顾行云没辙了,这姑娘要真冷下来的时候,拿什么都捂不热。
他懒得再哄了,把司徒雨往里面推了推,倒在了她身侧,“哎哟我头疼,不行,我要睡了,睡着了就不疼了。”
话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喂,外面还有人呢!”司徒雨挣扎着想坐起来。
谁知顾行云转过身按住她的手:“别动!”
这一下,司徒雨果然不动了。
顾行云的鼻尖紧贴着她的耳廓,她半边身体又痒又麻。
“大山里,擦什么香水啊。”顾行云嗅了嗅她的脸。
“狗啊你,”司徒雨想躲,“我什么也没涂啊。
顾行云又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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