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大做强,自己修路。”
“现在是她不走自己的路,非绕到我的道儿上来,既然这样,我怎么说也得收点儿过路费吧。垄断市场不是我的目的,任何行业都得百花齐放才能长久,但那个女人跟我之间的私仇,我必须得报。”
司徒雨看了眼顾行云,他眼里的这把火从来不曾熄灭。
顾海生说:“既然有证据,那就走法律途径解决,我知道你心里有分寸。”
顾行云笑了笑:“我会让您亲眼看到那一幕。”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薛粼听说两人回京,要请他们吃饭。
知道免不了要喝酒,司徒雨和顾行云便打车赴宴,路上顾行云接到柳芯荟的电话。
司徒雨看了眼来电人,翻了个白眼,“高中生没有寒假作业吗?三天两头的找你。”
顾行云耸耸肩:“要不你接吧,我实在头疼。”
司徒雨立刻拿过手机按下接听。
十秒钟后,司徒雨把手机还给顾行云,“自己听吧,我受不了女生哭。”
顾行云一怔,皱着眉头对着听筒问:“你怎么了?”
司徒雨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心像悬在半空中,跳得很不安稳。
“你别。”司徒雨不免担忧。
顾行云看着窗外:“你十七岁的时候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反正肯定不会是比你大十岁的男人吧?”
一旁的司徒雨抿了抿唇,没吱声。
顾行云想什么,将司徒雨搂进怀里:“看吧,女孩十七岁的时候往往分不清爱和迷恋,说到底,你初恋还是我。”
司徒雨抱紧他:“在遇到身正灵肉投契的爱人之前,所有的爱慕都是一场虚幻。柳芯荟迟早会明白这一点。”
第48章
薛粼独自站在餐厅外边抽烟,冬风萧瑟,吹得他围巾的下摆来回晃动,远远看着他,顾行云对司徒雨开玩笑说:“真可怜,倒现在也没找对象。”
司徒雨努努嘴:“你待会儿可别戳他。”
顾行云别了司徒雨一眼,牵着她的手走到薛粼面前。
“少在我面前秀恩爱。”薛粼踹了顾行云一脚,“你这婚都求了,我是彻底没戏了。”
“那可不一定,只是求个婚而已。”司徒雨开玩笑道。
薛粼领着他们进门:“你少来,你们两口子一唱一和的,我看着碍眼。你俩赶紧名正言顺,少祸害旁人。”
“最近在忙什么?看你现在清心寡欲的,还报了什么禅修班,怎么,打算彻底脱离我们这群俗人啊?”顾行云问他。
薛粼摆摆手:“我没你们俩那么大的斗志,我不爱做生意,也不想走我爸那条路,我已经打算提前养老了。司徒,你小姑做的那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