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雪玢没觉得有啥可生气的,现在改革春风吹大地,大家都想着法儿给自己找致富路呢,沿着别人踩出来的路走,怎么也比当吃螃蟹的人安全,“这不是意料中的事儿嘛,有啥可气的?咱卖出去的也不少了,还不许人家挣一点儿了?”
他们卖出去的是不少,甚至多的出乎了华镇的意料,且不说在报纸张记者大笔一挥,把热水煤炉定性为华胜厂为了洛平人民提高生活水平的又一贡献,就是宋记者也照着卫雪玢的要求,给他们的热水煤炉拍了好几张特写,短短两个月,华胜厂彻底走到了洛平市百姓的心里。
尤其是上个月,厂里连脱粒机都暂停了,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热水煤炉上,虽然这东西用料比脱粒机多,但工艺更简单一些,做起来也快,华胜厂一个月的产量就就有千台。
而这一车车煤炉,就跟一颗颗小石子一样,丢到洛平市这片湖水中,景。
见卫雪玢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华镇偷眼看了下办公室,这会儿就他们两个在,他握住卫雪玢的手,“权师傅说了,咱们不能光这么干,得找个长期的单子,”
“那权师傅告诉你咱们要怎么办了没?”卫雪玢任华镇捏着自己的手指玩,这也是她一直在想的问题,但她毕竟是个外行,干啥,心里还有数。
“权师傅说了,先从简单的用的多的零配件做起,就是那个硬管儿,”华镇把自己从权师傅那里恶补来的知识跟卫雪玢全倒出来了。
原来这个叫液压硬管,所有需要用油发动的机器都要用,相当于机器的血管儿了,要是这样,那这个量就大了,尤其是郑原跟洛平,大型机械厂又多,起重机,挖掘机,更别提拖拉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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