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他似乎并不知道二哥才是他儿子的事啊?
难道二哥也被祁牧洗脑坚信自己是祁家的孩子,所以不惜用命去同卫家争斗,卫家见无力回天所以不惜断臂自保?
如此一想,似乎这样的结局的确很合祁牧的心意。虽然说得通,但我总觉有些地方不对劲,究竟是哪些地方一时也想不出来,索性干脆将它抛到脑后。
小娘我现在已经不是城主了,还操心这些个做什么?只是可怜了二哥……呵,我自己此时不也正和死去的他同病相怜吗?
我拿起妙言放在梳妆台上的龙角梳,忽然想起二哥下葬那天的事。
将梳子在指间翻转了一下,我垂眸道:“妙言,那天给你绢帛引我去拂柳阁的人也是祁牧?”
犹记得当时卫靖远说的是范义找不到我,问了被我赶回去的暗卫才知道我在拂柳阁的。如此来看,那张绢帛不会是他们二人给我的。
“殿下,是祁城主。”妙言有些不悦。
我了然点头:“好,就是祁城主。那他引我去的目的是什么?要知道,当时我才是城主,我要是知道荆娘是自己的娘后,决定不抓人,强行压下这个案子岂不是对祁家不利?”
“殿下,你不该如此设想。”她拿起红梅状的花钿轻贴在我的额头上,“当初城主那么做不过只是想看看殿下你的选择,殿下你为人聪颖心怀百姓继续查案,这就是你能活到今天的原因。殿下,你要感份可抵不了人命。
踏进院子,入眼处繁花似锦,蝶舞蜂飞,倒很契合“锦阁”这个名字。
我站在院中静静凝视着角落一株开得繁盛的梨花失神,恍惚中我发现在这个宫里竟然没有我能相信的人。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也不是母亲,待我好的二哥、拼了命保护我的哥哥全都殒命,我爱的人摇身一变成了继任城主……
只要一想到卫靖远那些曾经让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行动和支持,不过是为了配合祁牧达成他们内外夹攻分化卫家夺取大权,而我和二哥不过是他们用来当枪使的工具,我的心就直坠谷底。
有花瓣飘落眼前,我不由自主的抬手接住。盯着它看了一阵,我自嘲的勾起唇角。忽地,我感觉到一束目光正扫在我身上,一转头,我看见了立在院门口的卫靖远。
他一身暗金色华服,衣角和广袖的下方绣着火云状白纹,长身玉立,贵气逼人。
我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花瓣被风拂落。心跳鄹然加快,纷繁复杂得近乎撑破心脏的复杂情绪汹涌而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唯一明确的是我不想见他!不要见他!
堪堪后退一步,我转身夺路而逃。
“祁灵玉!”我跑得很快,听到他的呼喊,更是着了魔一般撒开脚丫子跑起来。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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