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笑容。
“师父,是我。那姜游民本就该死,我是不会放过他的。”高渐离冷着眸子说完,又将自己手里捧着的精致盒子举到徐夫人面前,“师父,你看徒儿找到了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窦初开之际就认定了对方。一年前成了亲,现在孩子就快降临,是个要当爹的人了。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看见这边的高渐离和徐夫人,瞬间消散。
看不见的阴云正朝他的头上聚拢,仿佛下一刻就会雷雨交加、风暴降临。
他正想间,徐夫人苍劲有力的声音字字句句传进高渐离的耳中:“渐离,你的身体可能等不起横公鱼的鱼血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迅速适应现在的身体,就当过去的自己死了吧。”
徐夫人叹了口气,握住高渐离的那只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老天让你进了这副身躯,是老天开眼呐!”
“师父,你是不信天、不信地的。”高渐离低低出声,脑中忽然冒出一张可爱坚毅的脸来,陆浅,若是我真的治不好自己的身体,你夫君的身体里至此住的就是我了……你,又将如何?
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吧?高渐离苦笑,她找自己的夫君找的那么执着啊!
徐夫人忽然站住,面色沉重:“从前不信,但自从你伤成那样、又身中剧毒引起邪病,要救不活了……你却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醒过来,并且回到了这里。”
“此间种种,为师我既高兴,又惊疑。你可知为师那天在齐国都城临沧找到你的时候,烧掉整座皇宫的心思都有了!渐离,虽不知被你占了身体的人是谁,但你不用愧疚。这都是命。”
徐夫人拍拍他的手,目光落在精致的盒子上:“这又是何物?莫不是姜太尉的头颅?”
高渐离还在想刚才师父说的话,被他忽然提及盒子,又精神起来:“师父,你老人家可能不信。这里面装的,正是横公鱼的鱼血和心脏!邪病可退,剧毒可解,重伤可复!”
“……”徐夫人猛然怔住。
他想问是不是这孩子太心急,去无肠乡的时候被人骗了。但又明白自己看着长大的高渐离是不会随便乱说的,他说是横公鱼的鱼血和心脏,那就是肯定了的。
“快快!或许还来得及!”徐夫人急急道。都来不及去问这鱼血和心脏的来历。
高渐离快步跟着徐夫人走进竹屋,这是他以前学武时师兄凤青轶和师父一起为他建的。现在他自己的身体就躺在里面,浑身青紫,指甲发黑。
“岳父,小师弟。你们再等等,我就要开始帮小师弟……清洗身子了。”江无夏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
高渐离一头雾水的看着旁边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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