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林静姝不敢靠近他半步,一方面大概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另一方面,林静恒作为一个能在跃迁点爆炸那种情况里活下来的人,干出什么让人想不到的事都不稀奇,万一他“恢复记忆”,给他一点借力点,他就能顺着爬上来,关他的地方必须完全隔绝,必须无懈可击。
“她要是不来,我把信号发给谁?盼着它随机传到哪位爱心路人家的天线里,让人帮我报警吗?”林静恒冷笑一声,“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运气。”
哈登博士欲言又止。
林静恒把设计图缩小回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只要您老的定时程序好用就行。”
太空监狱的核心生态系统,在距离实验基地五百多公里外的山区,维护人员每隔十天,通过特殊的轨道车往返于两地之间进行日常检修。
轨道车静静地停靠在站台里,站台旁边的一个检修门被轻轻揭开一条缝,林静恒往外看了一眼,轻轻地捏了一下屏蔽器——哈登博士耗时五年的作品,伪装成一条项链挂在他脖子上,审美成谜,好在功能强大。它能在直径二十米范围内,干扰监控和鸦片芯片五秒钟,鸦片芯片能将人的五感和体能提高很多倍,“三代”以上甚至能感知到红外线,林静恒需要一个能隐藏自己的工具,五秒对他来说足够了。
监控短暂地瞎了眼,林静恒立刻从检修门里钻出来,利索地撬开后车门进去,他前脚刚进入,一伙维护工人也上了轨道车,说说笑笑,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样子,经过车尾的卫生间,往轨道车里走去。
这时,其中一个人冲同伴挥挥手,掉头回来往卫生间里走去。
卫生间门后,林静恒屏息而立,手腕上个人终端的五秒倒计时提示归零,屏蔽失效——
那维护工人推开门的一瞬间就听见了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他一愣,奇怪地四下寻觅,随后听清了,心跳声来自身后!
维护工人头还没扭回去,后颈就被贴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他张大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特殊的波穿过他的皮肤抵达芯片,与生物芯片发生共振,干扰了微电流,他就像个被剥了皮的青蛙一样,四肢微微抽动着,无声无息地被拖到墙角。
林静恒从他腰间抽出况,我给你一管阻断剂——这是实验用品,能干扰芯片对你的影响,相当于在短时间内,人为把你变成一个‘空脑症’,但是以你的代谢水平,最多九十分钟后就会把阻断剂吸收代谢干净,在那之前,一定要记得把它取出来。”
轨道车行程大约四十分钟,剩下不到一个小时,足够了。
林静恒转身锁上卫生间的门,走回车厢,找了个角落坐下,将帽子拉下来盖住脸。
即使有阻断剂,他也能感觉到几乎无法控制的力量,五感被大大加强,周围人的心跳声几乎有些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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